阿西多拼盡全力捅穿克勞迪亞的心臟,嘴裡的日番谷三個字還沒完全吐出來,腦袋一轉,整個人直接傻眼了。
方圓幾里地全變成白茫茫一片冰天雪地,數不清的虛被凍成了冰雕杵在那兒。
那些冰雕表面泛著藍瑩瑩的光,看著漂亮是真漂亮,可那股子危險勁兒也是藏都藏不住。
剛才阿西多被克勞迪亞逼得手忙腳亂,根本沒工夫管這邊發生了什麼。
誰能想到就這麼屁大點工夫,圍住他們的那幾千上萬只虛全被冬獅郎收拾乾淨了。
日番谷,你他媽卍解了?阿西多瞪著眼前的景象,聲音都有點不對勁了。
沒,就是始解。冬獅郎輕描淡寫地回了一句。
始解?!光是始解就能整出這麼大動靜?那要是卍解得猛成啥樣?阿西多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哦,平時始解沒這麼誇張,剛才是多灌了些靈力進去,消耗不小才打出這種效果。冬獅郎解釋得挺隨意。
那也夠嚇人了。阿西多咂了咂嘴。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日番谷,你這實力比我預估的高出太多了,怕是跟刳屋敷隊長比起來也差不了多少。
七代劍八?跟他比的話,我現在確實還要弱上一截。冬獅郎沉吟了一下才開口。
來虛圈之前京樂春水跟他提過七代劍八刳屋敷劍八的事。
按京樂春水的說法,幾百年前刳屋敷劍八強得離譜,比當年的京樂春水還要猛一大截,出了總隊長就數他最能打,差不多是公認的第一。
說差不多,不是板上釘釘,因為還有個卯之花烈在那兒擺著。
兩人沒交過手,分不出高下,但誰都知道他倆是一個級別的怪物。
那會兒的屍魂界,除了山老頭兒之外,就這倆站在最頂上。
零番隊當年還跟刳屋敷劍八遞過橄欖枝,他直接給拒了。
冬獅郎雖然沒親眼見過那位七代劍八出手,但用腳底板想也知道,人家的實力肯定壓過現在的自己。
對了日番谷,你之前是不是說過,你在虛圈遠征軍是總司令沒錯,可在護廷十三隊只是十番隊三席?以你這本事當個隊長不跟玩似的?還是說現在的護廷十三隊已經強到連你都只能蹲在三席的位置上?阿西多把憋了半天的疑問倒了出來。
在他看來冬獅郎這實力別說當隊長了,當個狠一點的隊長都綽綽有餘。
可人家偏偏只混了個三席。
要是幾百年過去護廷十三隊已經卷到了這種程度,那進步速度也太離譜了。
不是那麼回事,現在護廷十三隊的水平跟幾百年前比,沒漲,反倒垮了不少。冬獅郎搖了搖頭。
垮了不少?護廷十三隊出什麼大事了?阿西多語氣裡帶了點擔憂。
嘛,確實是碰上過一些破事兒,不過也不全是那些事的鍋。冬獅郎說著頓了頓,方方面面的原因吧,現在隊裡大半都是近幾年才上任的新隊長,手底下的真功夫普遍不咋地,連幹了超過一百年的老隊長都剩不下幾個,跟幾百年前比差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