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走到冬獅郎的辦公桌旁,拿起一張紙,用左手在上面寫了起來。趁雛森桃沒有注意,松本亂菊又低下頭,用嘴在紙條上印下了一個唇印。
“嘿嘿嘿……”
她盯著那張紙條,臉上露出一副惡作劇得逞的笑容。過了好一會兒,松本亂菊才把紙條放下,跟著雛森桃一起離開隊長室,去給冬獅郎準備生日禮物。
到了中午,冬獅郎辦完外面的事情,回到了十番隊。
他走進隊長室,發現裡面一個人也沒有,便隨口嘀咕道:“松本那傢伙,不知道又偷懶跑到哪兒去了。”
話雖這麼說,他卻沒有真的放在心上。對松本亂菊而言,偷懶才是常態。哪天她突然變得勤快起來,冬獅郎反倒要擔心她是不是發燒燒壞了腦子。
走到辦公桌附近時,冬獅郎忽然發現桌上多了一張紙條。
他拿起來一看,上面寫著一行字:晚上九點,請務必到隊舍西面的修煉場屋頂來一趟。
紙條下方還畫著一顆心,末尾則留著一個明顯的唇印。
“搞什麼?”冬獅郎看著紙條,眉頭微微皺起。
很快,他又摸著下巴,自戀地猜測起來:“難道這是傳說中的情書?看來,是哪個喜歡我的美女死神寫的。”
“晚上還是去一趟吧。”冬獅郎自顧自地替自己找好了理由,“我雖然已經有雛森了,但還是當面拒絕比較好。再說,這麼冷的天,總不能讓人家一直在那兒等著。”
晚上九點,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後,冬獅郎依約前往隊舍西面的修煉場。
此時此刻,修煉場的屋頂上,除了等候他的松本亂菊和雛森桃之外,還站著一個完全出乎意料的人。
五番隊隊長——藍染惣右介!
“喂!”
冬獅郎趕到修煉場後,腳尖在地面一點,身影頃刻間掠起,轉眼便落到了屋頂上。
“來了來了!”松本亂菊看到他出現,頓時興奮地喊了起來。
“啊嘞?!”
冬獅郎站穩之後,目光掃過屋頂上的幾人,整個人直接愣住了。
來之前,他還以為那張紙條出自某位愛慕自己的美女死神之手,對方約他過來,是準備向他表白。可眼前的陣容,卻只有雛森桃、松本亂菊,以及藍染惣右介。
看到這裡,冬獅郎立刻明白,那張紙條多半就是松本亂菊用來捉弄自己的。只是,他怎麼也想不通,藍染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如果來的只有雛森桃和松本亂菊,那被她們戲弄一次也沒什麼。兩個美女陪著自己看看月亮,順便放鬆一下,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藍染跑到這裡來又算怎麼回事?
難道藍染又在謀劃什麼陰謀?冬獅郎不由得在心裡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