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滄川只驚慌了一瞬,就想到了什麼可能性。他抬眼看向平靜的小右和不知所措的柳南秋。
柳南秋的積分是2,小右則是3500,按照規則來說,他們會各得(2+3500)/5,也就是700.4積分。
但是剛剛兩人只得了700,就說明,剩下的0.8還是給了那個【???】。
“你們早就知道了。”謝滄川篤定道。
小右無所謂地撓撓頭:“對呀,如果不是5的倍數,那個…會將小數點後的所有積分都拿走。也就零點幾而已。”
“不。”謝滄川搖頭,“我們四個一人0.4,這一層有多少人?如果只算有一千人的話,那就是400分了。更別提還有輸贏的情況產生。”
謝滄川頓了頓,對數字格外敏感的他此刻只感覺到深深的厭惡。
真噁心啊,能從每一場比賽中抽取最多的利益。
關鍵是,知道了這一切還不能阻止,他謝滄川還必須乖乖和小左做到平局。然後乖乖把自己的0.4積分雙手奉上。
每一次生死間的搏鬥,都是【???】的養料。這是一場馴化。
從一開始的憤怒,到平靜,再到麻木接受。
明知這一切是令人作嘔的火堆,偏偏還只能像只蛾子一樣,看似奮不顧身,實則無可奈何地往裡撲。
柳南秋這次聽懂了,也發現了那種不得不往火坑裡跳的感覺。
她拍了拍謝滄川的肩膀:“嘿,回神!這十天,我們一定會把它揪出來的。把它貪婪吞噬下去的積分全部吐出。”
“嗯,會的。”謝滄川看著柳南秋的眼睛,很認真的說,隨即他將目光轉向對一切心知肚明的小左,“雖然不知道它究竟是什麼,但我們開始吧。”
小左點點頭,和謝滄川先後上了擂臺。
小右對柳南秋還有點怵,心有餘悸地站在她的不遠處。但他對結果實在好奇,便詢問柳南秋覺得誰更勝一籌。
“我覺得嗎?”柳南秋摸摸下巴,“其實比起這個,我更好奇你哥怎麼用矛防守。”
她記得小右說過,他的盾是進攻的,他哥的矛是防守的。
這麼出其不意。
怕是敵人上一秒還在防著尖銳的矛,下一秒就被盾狠狠砸進地面了吧。
這麼想著,柳南秋更期待了。
臺上,謝滄川拿出他的函式弓,對著小左就是“咻咻咻”,沒有冷卻一樣。
“看到這個,我就想到了被數學支配的恐懼感。”小右後怕地開口,“你是生物,他不會是數學吧?!”
有些時候,小右的敏銳程度還是遠超常人的。
柳南秋打了個響指:“Bingo!答對啦,不過沒有獎勵。”
“……他是怎麼想到用y2=-2x和x=-1來做箭和弓的?”
柳南秋大為震撼:“你居然還把方程式都看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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