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蝶弱弱舉手:“我可以。我的…技能就是和建築有關。只要我想,我可以根據複雜程度,在兩三天之內建好。”
江河星:…啊…?
一陣玩鬧後,大家又分配了新的任務。表面上所有人都在為了建橋而奔波,實際上柳南秋和江河星去探查一下“修橋”的內幕,宋定平和劉進穩住初盛和眾人,季蝶藉著建橋的名義四處轉轉,找好逃跑路線。
初盛怯生生地從房裡伸出一個頭:“我可以求你們一件事嗎?”經過滋潤後,初盛的聲音完全沒了沙啞,聽起來反倒有幾分清脆。
“我想回家一趟。”
柳南秋:……
“你剛出虎穴,又入狼口?”江河星十分不解。
“是我媽…他肯定會拿我媽出氣的……我媽不是…不是這裡的人。”
……?
柳南秋撓撓腦袋,感覺自己做過最複雜的遺傳題都沒這個燒腦。
“那我們快去呀。”劉進這話讓柳南秋感覺他是不是真的四十多。
“救得了兩個救得了三個嗎?四個呢?千千萬萬個呢?”
江河星冷靜地反駁了他的話,“我們不是要想盡一切辦法保護弱者,而是要絞盡腦汁懲治惡人。”
季蝶聽罷,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把幾分鐘勾勒的草圖丟在桌上:“修橋比較勞神勞力,希望像大壯這樣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能助我們…一臂之力。”
……
“辛苦了。”柳南秋接過宋定平遞來的紙張,上面寫了十幾二十個人名。是初盛寫下的,村中經常家暴,重男輕女的村民。
宋定平點了點頭,並不說話。柳南秋倒也習慣了,起身把這張紙遞給季蝶:“麻煩季姐姐了。”季蝶捻起紙張,戴上墨鏡:“小事一樁。一天天的力氣這麼多,留著建橋去吧。”
季蝶戴著墨鏡,徑直朝村長住所走去。
“什麼?你們要二十多個男丁修橋?”王村長做為難狀,“此時正是小麥生長期,這樣的話……”
季蝶笑笑,深諳拿捏這位王村長之道:“就二十幾個,村長也不想七日期限一到,橋還未修好吧。”
果真,一聽這話,村長面露猶豫。良久,他一咬牙拍板:“好!只要你能在七日之內修好橋,我就依你所說!”
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那人選就勞煩村長了。”說完,季蝶就戴上墨鏡走出了房間。
她比了個OK的手勢:“這老東西一心只想著修橋,不知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那這橋,就確實可疑了…”柳南秋微眯雙眼。江河星嘗試看到不同的時間走向,發現自己最多隻能看到半天后的,遂罷。
傍晚,劉進準備了一桌子的菜。初盛本來在一旁看,被劉進拉到座位上坐下。
“快吃快吃,瞧你瘦的,我女兒怕是抵兩個你!女孩子就是要白白胖胖的才好!不過我女兒也有點超重了。”劉進不停給初盛夾菜。
“哎呀呀,想必都是劉叔做飯太好吃啦,您女兒總覺得哪樣不吃都是虧了。”江河星打趣道,夾了個土豆放進嘴裡。
“這道甜品啊,估計都沒你的嘴甜。”季蝶笑著夾了塊糕點放進嘴裡,“你們都快嚐嚐,看看我說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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