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教室碩大的幾面玻璃,我偷窺到,她在和空氣講話。
不,不是空氣。是隻有她能看見的一群人。
原來,五歲那年的事情不是幻想,是真的。
許如清,在和一群透明的人講話。
我像是發現了什麼,整個人控制不住地顫抖,是興奮。
彷彿我藉此窺探到了她的秘密,我能離她更近一點,她也就不會離開我了。
這樣的她,看起來像個瘋子。
沒錯,瘋子。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相信有人能和透明人講話呢?
我正興奮著,發現許如清提到了我。
……
“小清,你看看宋昇做的那些事。你覺得他還是你認識的那個小可憐嗎?”柳南秋坐在課桌上,雙手撐著桌面,雙腿耷拉著甩。
許如清坐在凳子上低頭,沉默不語。
從初三開始,許如清總能發現有關宋昇的一些事情。
比如宋家的內爭是他挑起的、宋老爺子因為他而中風,諸如此類。這些都是柳南秋他們帶她親眼所見的,做不得假。
而宋昇,在宋家人人自危的情況下居然慢慢地控制了部分掌家權。
“我…宋昇……”許如清此刻很掙扎,認為所有人都是善良的她開始動搖了,開始懷疑五歲的那個決定。她做錯了嗎?是不是該聽哥哥姐姐們的。
看出許如清的糾結,江河星摸了摸她的腦袋:“怎麼了,和姐姐說說,你在猶豫什麼?”
用了技能的宋定平一眼看出許如清心裡在想什麼,他開口:“不要去懷疑拯救五歲宋昇的你,那已經過去了。你河星姐姐說過,不要去美化沒走過那條路。”
這還是宋定平在這個副本里說的字最多的一次,艾略和丁歸爾抬頭看他,似乎是驚訝他怎麼說這麼長一句話。
柳南秋和江河星見鬼一樣盯著他。像是想到了什麼,柳南秋篤定開口:“那天去食堂的路上你聽到了。”
還沒想起來自己在哪說過這句話的江河星此刻一聽,她也想起來了。
宋定平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沒有。”
一看宋定平的樣子,柳南秋就恨不得衝上去打他一頓。怎麼有人能拽成這樣啊!
看著幾人拌嘴的許如清笑了一下,連煩悶也散了大半。“我知道啦,哥哥姐姐們,我會做出最好的處理的。”
……
處理什麼?我敏銳地察覺到,最好的處理和我有關。
為什麼,許如清,我明明對你那麼好。我把你當成救命恩人,把你當成我的救贖,甚至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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