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輕輕搖了搖頭,目光越過白刃,落在了病床上那個氣息微弱、臉色灰敗的凜寒澤身上。
“我能試試嗎?”墨轉過頭看向白刃,指了指凜寒澤。隨著他的話語,那猩紅的“怨血”獸印悄然浮現在他的臉頰。
“你有辦法!?”白刃眼中瞬間爆發出強烈的光芒,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他下意識地伸出雙手,緊緊抓住了墨的肩膀,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緊。
“不...可是你才剛醒過來沒多久...身體還那麼虛弱...不能...”白刃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鬆開手,語氣中充滿了擔憂和矛盾。
墨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個很淡的笑容,他輕輕拂開白刃的手。
“只是一小會兒的話...應該沒問題的。”他的聲音平靜。
“怨血...”
墨伸出左臂,爪尖在手臂上劃開一道細小的傷口,殷紅的血液並未滴落,而是化作一縷細流,緩緩飄向病床上的凜寒澤,滲入其體內。
墨緩緩閉上雙眼,全神貫注地操控著那股怨血在凜寒澤的經脈中游走,突然,一股強烈的排斥感傳來,凜寒澤體內似乎有一股異常的力量在拼命抵抗著怨血的侵入。
“找到了...”墨低聲自語,他握緊拳頭,怨血瞬間變得靈動而敏銳,迅速鎖定了那股遍佈凜寒澤主要臟腑的、充滿破壞性的異種血氣。
“消除。”
隨著墨冰冷的指令,怨血精準地撲向那些異常血氣,迅速將其包裹、吞噬,隨後,被汙染的血氣混合著怨血,如同被淨化般,化作一縷縷淡淡的紅煙,從凜寒澤體內逸散而出,最終在空氣中徹底消散無蹤。
整個過程無聲無息,卻讓一旁的白刃和熊族獸人看得目瞪口呆,屏住了呼吸。
“那股異常的血氣...我已經清除了。”
墨重新睜開眼,臉色比剛才更加蒼白了幾分,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我還用了一部分怨血...修復了他受損的器官。接下來...只需要等他自然甦醒就可以了。”
白刃猛地撲到床邊,看著凜寒澤雖然依舊昏迷,但原本緊鎖的眉頭已經舒展,臉色也恢復了平靜,呼吸也變得平穩悠長。
他的眼眶瞬間紅了,強忍著翻湧的情緒,他轉過身,對著墨鄭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
“謝謝你...墨...”他的聲音有些哽咽。
墨只是再次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不必如此。但他微微晃動的身體和更加蒼白的臉色,暴露了他此刻的虛弱,剛甦醒就強行催動怨血,消耗實在太大了。
就在這時,房門再次被推開,敖青走了進來。
“白刃,貓玄族長讓我們帶小墨過去...”他的話說到一半,目光落在墨蒼白的臉上和手臂那道正在緩慢癒合的傷口上,聲音戛然而止。
敖青臉上的輕鬆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擔憂,他快步走到墨面前,伸手探向墨的額頭。
“這麼冰?”觸手的冰涼讓他心頭一緊。隨即,他注意到了墨手臂上那道新鮮的傷口,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剛醒過來就用怨血?你不要命了?!”他的語氣帶著責備,捏住墨臉頰的手指微微用力,但眼中更多的是心疼。
然而,當他的目光掃過病床上情況明顯好轉的凜寒澤時,責備的神情瞬間緩和下來,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和欣慰。
他鬆開手,語氣也柔和了許多:
”?吧對,心開很定肯才剛白小小。好得做...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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