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日莫捂著被邪火灼傷的手臂,齜牙咧嘴地罵道:“可惡,這群狐狸跑得倒快!”
玄揚的氣息也有些急促,他環確認安全後,對白刃點點頭,白刃攙扶著臉色依舊不太好的凜寒澤,伊諾則有些後怕地拍了拍胸口,收起他那差點闖禍的魚雷弩。
一行人沉默地回到“微醺”酒館,敖青輕輕地扶墨坐在椅子上,自己則迅速拿來了溼毛巾和溫水,他用溫水浸溼毛巾,溫柔地擦拭著墨手臂上的血汙和冷汗。
暖意的燈光下,氣氛卻有些安靜,敖青、伊諾、白刃、凜寒澤、西日莫、玄揚六個人,不約而同地將目光聚焦在吧檯邊那個虛弱的身影上,將他團團圍住。
敖青低著頭,專注地處理著墨的傷口,動作仔細但是嘴角緊閉,看墨的眼神中夾雜了些許不悅,他的動作突然加重了一分。
“唔..!”
灰狼哀嚎一聲。
“還知道疼了?”
敖青的聲音很小,他抬起頭,瞳孔直視著墨躲閃的眼神。
“我...”墨想為自己辯解,他完全知道敖青是因為他毫無節制地用怨血而生氣了。
“疼就對了!你這小笨狼以後再這麼瘋下去恐怕以後打架都是因貧血而先一步倒下!”
墨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在自己身上創造傷口時,感受到的疼痛比以前強烈了不少,他甚至有些猶豫要不要繼續劃下去。
墨被敖青看得心虛,垂下了眼簾,不安地戳著手指:“我…我只是想快點結束戰鬥…”
“結束戰鬥?”敖青的眉頭擰得更緊。
“用把自己榨乾的方式?下次會不會看一時結束不了戰鬥直接開鑰啊?”他語氣嚴厲,但握著毛巾的手卻微微發顫。
“真是的,也不知道為什麼嵌適給你適應出來了個怨血這種邪門的能力...”
敖青最終只是重重嘆了口氣,繼續手上的動作,只是力道變輕了不少。
“小墨,以後都由我來開鑰,明白了嗎?”見墨聳拉著耳朵和尾巴,敖青恢復了以往溫柔的語氣,揉著墨的腦袋。
“就讓我來給他們揍飛。”
敖青剛才的話讓旁邊的伊諾、白刃和凜寒澤心頭一緊,伊諾看著墨虛弱的樣子,稍微湊近了些,小聲問:“小墨…你還好吧?”
白刃也上前一步,眉頭緊鎖:“墨,你的臉色很差,敖青說的沒錯,以後怨血一定不能再胡亂地使用了,至於嵌適的力量,如果你相信我們的話可以交給我們任意一人。”
凜寒澤雖然自己狀態也不佳,但看著墨手臂上那幾道劃痕,也忍不住開口:“是啊,墨。力量再重要,也不能這樣透支自己的身體。”
三人的話語都充滿了關心。
與F2A關切的氛圍不同,坐在稍後位置的西日莫和玄揚,眼神里更多的是好奇和震驚。西日莫揉著自己灼痛的手臂(墨想給他治治但直接被白刃阻止了),他上下打量著墨。
“喂,小狼”
西日莫打破了沉默,他指著墨。
“剛才那是什麼力量?那難道也是獸印?而且你好像還有什麼後手,居然能讓那幾只狐狸嚇得跟見了鬼似的跑路了。”
玄揚站坐在西日莫身旁深思著:“那幾個敵人的實力剛才也見到了,能讓他們如此忌憚,甚至不惜放棄任務倉皇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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