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兩盆面,一盆發麵一盆死麵。”
他打算做胖麻花,發麵更合適,饊子用死麵就夠了。
越曦完全聽從指揮,簡單洗了手,先把發麵和好了放在一旁蓋上了屜布,又去和饊子要用的面。
小夫夫倆配合還算默契,舒年把技術活兒幹了,那些技術含量不大的只要力氣的活兒,都讓越曦幹了。
幹完天色已經從昏暗到亮堂又到昏暗,中間餓了吃點剛出鍋的饊子,或是從農場拿出來的之前做的飯菜墊墊。
灶房裡燒了一天火,炸了一天東西,那股子勾人的油炸香屬實讓倆人沒少吃。
相攜回臥房時,舒年已經有點撐了,一盆盆炸得金黃的饊子和胖乎乎金黃中藏著點兒白的麻花擺滿了灶房的桌面。
越曦把最後出鍋的那盆麻花送進了農場,跟著舒年回了臥房。
饊子涼了好吃,麻花熱有熱的風味,他和舒年都偏向剛出鍋的麻花,自己吃的那部分當然要收起來。
炕上的被褥,越曦抽空換了,這會兒是新的,舒年沒上去,穿一身中衣站在炭爐旁,單手叉腰看著炕上嶄新的被褥不知道在想什麼。
“怎麼了?”越曦不解。
“想……洗澡。”
舒年撓了撓臉,又抬手遞到他鼻息下。
“你聞聞,身上全是油炸的味兒。”
越曦默了下,他好像……忘了給舒年買浴桶了。
“進去吧,我燒些熱水提進去,你好好擦洗。”
得想個法子做個浴桶,農場遠山上的木料應該能砍伐吧……
不過家裡沒有桐油,也不知道木頭放在農場裡算曬乾還是陰乾,看看再說。
舒年洗了個不算痛快的澡,頭髮更是麻煩中的麻煩。
他躺在炕邊,頭髮鋪散在凳子上,困得哈欠連連也沒法子,誰讓他頭髮又長又多。
越曦比他好點,越曦頭髮沒那麼長,在炭爐另一邊躺著,炕寬不足,他那雙腿伸不直,一會兒蜷著,一會兒又搗亂似的往舒年這邊蹭。
舒年跟他鬧了會兒,鬧得氣喘吁吁,越曦自個兒坐起來,把頭髮順了順,多少帶點挑釁:
“我頭髮幹了。”
舒年:???
他摸了摸自個兒的,表面還算幹,稍微一扒拉里邊,還是溼的,只能說是不滴水了。
好氣。
他往越曦小腿肚子上踹了一腳,側過身去留個背影給越曦。
這漢子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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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在還瞬一前的去過睡昏,眼了上閉由不他
……是真子漢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