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大笑:“不用你鞠躬盡瘁,你復好你的國,正禮法就是對朕最好的回報。任何篡權奪位的賊子,都不應有好下場。”
夜已深,朱高熾都有些犯困,對張妍道:“愛妃,先帶著孩子們回宮歇息,你懷著身孕,切莫累壞了。”
“多謝太子爺恩准,你也別太累,結束了早點回去,少喝點酒。”張妍摸摸平坦的小腹,欣然接受,忙不迭又交代許多。
剛被侍女攙著離席。
安南公主端著酒盞上前,“敬太子爺。”
獨有的安南沉水香的氣息馥郁迷人,張妍腳步一頓,回頭看去。
跟在她身邊朱瞻基、朱瞻鄯、朱瞻墉三個鼻嘎,也睜大眼睛滴溜溜看著。
“不必客氣。”朱高熾忙回敬,香氣順著安南公主的袖口鑽入鼻尖,映入眼簾的是她白皙的肌膚,以及纖瘦的身段。
沒忍住,他心猿意馬了一下。
恰好安南公主腳步微踉蹌,身形一歪,猝不及防跌入朱高熾懷中。
溫香軟玉入懷,青絲幽香撲面,身姿柔弱無骨,旖旎至極。
朱高熾心神微晃,差點就沉湎其中,忙把安南公主扶正,“你今夜喝太多了,不能再喝了。”
“太子爺,可心悅過我?”安南公主滿面緋紅,滾燙的臉頰幾乎要滴出血,低頭不敢看朱高熾。
朱高熾心臟滾燙異常,誰看了美女不會心動,可他又有點莫名其妙,怎麼好端端的被一國公主表白?
此時此刻,更像是一場幻覺。
不遠處的張妍眯了眯眼,靜靜看著。
朱瞻基、朱瞻鄯、朱瞻墉三兄弟眼神里充滿了好奇——
莫非東宮,要新來一位貌美側妃?
朱高熾淡然一笑,“公主傾國傾城,誰又能不動心?孤也不是柳下惠,自然是為你的美貌折服過,只是不知公主殿下,為何突然同孤說這些?”
安南嘴唇咬的發白,“我……我想將身子給殿下,就一晚。”
朱高熾石化三秒,認真的問:“公主,你可是受到什麼要挾?”
被綁架,你就眨眨眼。
“我沒有受到任何要挾,殿下。”
她屈膝跪地,淚眼凝望:““殿下胸襟開闊、謀略無雙,為臣女籌謀復國、庇護安南子民,威武仁厚,世間難尋。只是臣女身負復國重任,終歸要遠赴異域,無法長留大明伴君身側。”
此去經年,再無歸期。
若現在不將身子給了朱高熾,只怕永遠在無機會。
安南公主作為一國公主本應恪守體面,可她對朱高熾充滿了感激和愛慕,身子給她是為安南百姓報答他,也為了自己報答他。
要不是朱高熾開口幫忙,朱棣又怎麼會為安南出兵建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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