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遲曜不是丹陽親生的，這個訊息把林纖星砸得半天沒緩過來。
她一直以為四個哥哥都是阿孃和先夫的孩子。
“那你……”
“想聽故事？”容遲曜問。
林纖星看他一眼：“你願意說的話，我就聽。”
他難得沒貧嘴，安靜了片刻，才慢慢開口：“從前有個小孩，被送進皇宮當質子。”
林纖星安靜下來，一般這種開頭，故事的主人公是誰已經很明顯了。
為了給四哥留點面子，她就裝作聽不出來的樣子。
“他七歲那年，母國沒了，父母也死了。宮裡的人知道他再也沒有靠山，就都來踩一腳。”
容遲曜說這些的時候，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別人。
喜歡的兔子會被人烤了，珍藏的東西會被搶走，捱打是常事。
冬天被推進冰水裡，也沒人管他死不死。
後來，他就學會了不喜歡任何東西。
不喜歡，就不會被搶走。不在乎，就不會疼。
直到九歲那年，丹陽把他從宮裡帶回郡主府。
“那時候我割了腕。”容遲曜抬了抬手腕。
說這些陳年舊事的時候，他彷彿已經忘了在皇宮為質的苦，只記得丹陽每次見他時臉上的笑。
容遲曜勾了勾唇：“她罵了我一頓。”
林纖星放輕了呼吸，眼眶有點酸：“然後呢？”
“然後把御醫叫來，守了我一夜。”他說到這裡，唇角終於有了一點真正的笑。
“她說，命是我自己的，誰欺負我，就欺負回去。打不過，她替我打。”
林纖星鼻尖莫名一酸，她好像一下就明白了，為什麼容遲曜那麼在意丹陽。
阿孃對他來說，不只是養母，是把他從泥里拉出來的人。
林纖星終於明白了他這些日子來為什麼一直對自己有點敵意，以及他今晚為什麼專程來試探自己。
“四哥，你怕我和阿爹把阿孃搶走？”
容遲曜沒說話，默認了。
林纖星有點想笑，眼睛彎了彎：“你傻不傻呀？”
容遲曜抬眼：“你再說一遍？”
。理道講他跟指手著掰，點了大子膽星纖林”。是就來本“
”。點一你疼就表代不也，我歡喜孃阿。了你歡喜不就表代不，爹我歡喜孃阿“
”。口一就你，口一我給多，飯碗一是不又心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