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覺得親兒子不如閉嘴做個啞巴。
丹陽氣得反而笑了:“好,好得很。”
她看向四周賓客:“諸位今日都聽見了。明日,本郡主親自進宮,這事由陛下處置。”
定王心口一涼:“不行!這絕對不行!這種小事,怎麼好勞動陛下?!”
“怎麼?”丹陽挑眉,“王爺還想護著?”
定王的聲音乾巴巴的,他連老臉都不要了,只想先把顧風鳴保下來:
“風鳴已經這樣了,況且他並未得手……”
林纖星聽到這裡,覺得很好笑。
沒得手,所以就不算錯?
那上輩子呢?他們得手之後,又有誰覺得自己錯了?
她剛要說話,容硯修已經冷冷開口:“沒得手,是因為星星命好,不是因為他心善。”
一句話,定王臉色徹底難看。
容硯修平時話少,可越是這樣的人開口,分量越重。
容亦珩輕搖摺扇:“王爺若真疼兒子,更該讓他知道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容冼秋沒有參與講道理,他只是看顧風鳴,像在看一個死人。
容遲曜更直接:“別廢話了,先打五十板子再說。”
顧風鳴雖然頭腦不清楚,但是聽見五十板子,呆愣愣地僵在原地。
定王的臉色更是十分難看,這要讓顧風鳴在郡主府被打板子,旁邊還有這麼多同僚看著。
他覺得自己往後再也不用上朝了,羞都羞死了。
林纖星笑了出來,又用茶水壓了下去。
畢竟她是受害者,表現得太開心了不好。
丹陽原本氣得胸口發悶,聽見女兒笑,火氣竟散了一點。
她伸手把林纖星摟到身邊:“嚇著沒有?”
“剛才有一點。”林纖星靠著她,小聲道,“現在沒有啦。”
阿孃來了,哥哥們也都在,她有什麼好怕的?
該怕的是顧風鳴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