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纖星眼睛亮了：“那你們當初為什麼分開？”
宋曼珠捏著手裡的帕子，垂下了頭：“他說，是為了我好。”
林纖星閉上了嘴。
完了，一聽就是她二哥能幹出來的事。
因為操心太過的緣故，經常替別人做決定。
雖然二哥這個人聰慧過人，做出的決定大機率是萬無一失的，可是時間久了，難免忽略了對方的真實感受。
宋曼珠和容亦珩認識得很早。
宋曼珠小時候曾在上京住過幾年，那時候身體比現在還差，三天兩頭生病。
別的小姑娘放紙鳶、騎馬，她只能坐在廊下看。
容亦珩有一次去襄國公府送東西，順手給她帶了一包松子糖。
後來一包變成兩包，松子糖變成了話本、棋譜、南邊帶回來的新鮮玩意。
兩個人就這樣一點點熟起來。
宋曼珠十六歲那年，曾親手給他繡過一個青竹荷包。
容亦珩收了，第二日便送來一支白玉簪。
誰也沒有明說，可兩個人都知道是什麼意思。
“後來呢？”林纖星聽得正起勁。
宋曼珠沉默了一會：“後來，他查一樁案子，在城外遇了伏擊。”
那年冬天特別冷，訊息傳進上京的時候，所有人都說容亦珩生死未卜。
宋曼珠一個人去了城門口，從午後等到天黑，又從天黑等到下雪。
直到容亦珩騎著一匹滿身是血的馬回來，她才終於鬆了一口氣，然後一頭栽進雪地裡。
那一病，整整病了一個多月。
容亦珩每天派人送藥，卻一次都沒有來看她。
等她身體稍微好些，他終於來了，只說了一句話：“曼珠，到此為止吧。”
林纖星氣得茶都不喝了：“他就這麼說？”
宋曼珠點頭，好像陷入了那段回憶裡，眼中有些苦澀，但唇角卻是笑著的。
“嗯。”
林纖星揮了下拳頭：“你沒打他？”
宋曼珠愣了一下，忍不住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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