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靖的手沿著她後腰收緊，她整個人被帶得更近。
髮間白玉簪被碰松，落到地上發出一聲輕響，長髮也跟著散了下來。
林如雪偏過臉換氣，唇上的胭脂已經蹭開。
南靖卻沒有給她多少空隙，他低頭親過她的臉側，又落到頸邊。
林如雪肩膀往後縮了縮，她手指攥緊南靖衣料，卻沒有往後躲。
衣帶在拉扯間鬆開，外袍也順著肩頭滑了下去。
宮燈照在床前，帳幔被人隨手放下。
裡面的影子靠得很近，偶爾能聽見壓低的說話聲，沒多久便只剩凌亂的呼吸。
一直過了許久，殿內才重新安靜下來。
南靖沒有留到天亮。
他離開前讓順公公傳了話，雪嬪被削的份例先恢復一半，冬衣也重新按規制添置。
宮中那些最會看風向的人，第二日自然會知道該怎麼做。
人走以後，林如雪披著外衣坐在床邊。
她的長髮還沒重新挽起，頸側也留著一小片紅痕。
青禾彎腰撿起衣物，把掉在桌邊的白玉簪收好：“娘娘，陛下待您還是從前那樣。”
林如雪把長髮攏到肩後，端起已經涼掉的茶。
茶水入口發澀，她只喝了一口，便把杯子放了回去。
青禾見她沒有不高興，膽子也大了起來。
“娘娘如今重新得寵，要不要趁這個機會，給明初縣主一點顏色看看？”
林如雪正在系衣帶，聽見這話便停了手。
若換成以前，她大概已經問青禾有什麼辦法。
可這次她看了青禾一眼，然後把最後一截帶子繫好。
林如雪坐到鏡前，用木梳順著髮尾往下理，聲音不高：“不用，現在動她能有什麼用？”
青禾愣了愣，沒有接話。
林如雪把梳子放下，繼續說道：“讓她摔一跤，還是讓她丟一次臉？我以前做得還少嗎？”
說完以後，她自己的唇角也動了動，笑得很淺。
她已經吃夠了那些虧，每次剛想到一點法子，她就急著往前衝。
林纖星最後什麼事都沒有，她自己卻從貴妃一路摔到嬪位，還差點連綺華宮都住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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