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三下學期,簡夏跟著導師林翰,到晉北雲岡堡遺址參加田野實習專案。
那時候林翰就問過她,研究生想主攻哪個方向?
簡夏當時腦海裡閃過的是大海。
一望無際的蔚藍大海。
男人站在甲板上,斜倚著欄杆,戴著龍紋戒指的手搭在欄杆上。
海天一線,晨光耀眼。
那一刻,男人比海上的日出還要耀眼。
追隨他的那些人,一口一個「凜哥」,滿眼忠誠。
簡夏遠遠地站在角落,從他身上看到了八個字:傲骨凜冽,氣吞山海。
年僅二十八歲,坐擁東南亞半個商業帝國。
私人島嶼,私人飛機,私人遊輪,甚至還有私人護衛艦,以及那些數不清的豪車別墅。
這樣的男人,很難有女人不心動。
簡夏心動得更早。
長生殿前,驚鴻一瞥,她早已把心遺落在了他身上。
然而心動歸心動,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能做菟絲花,不能攀附任何人。
她要往前走,要走出自己的路。
在導師問她想主攻哪個方向時,她沉默了幾秒,回了兩個字:「大海。」
林翰笑著說:「大海啊,行啊,研究水下考古,也是我們的重要專案。文物局已經立項,大概兩年後,開啟南海明代沉船專案。到時候你學成歸來,正好去參加這個專案。」
後來林翰便建議她申請南安普頓大學,讀海洋考古 c。
簡夏沒有答應,因為那時候正好奶奶生病住院了。
林翰以為她是擔心學費問題,好心勸她:「學費你不用擔心,你要是能考上,給你算工費留學,再不濟,我資助你。」
隨著奶奶病情的加重,簡夏只想留在國內,不想出國。
然而現在……
她有些動搖了。
出國意味著可以遠離傅陵江,她想出去避一避。
傅陵江太強勢了,鋒芒畢露。狠辣凌厲,像一把鋒利的刀。
她根本招架不住,跟在他身邊,不可避免會被他傷害。
就拿她跟傅謙禮訂婚這件事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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