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嬌快崩潰了!
周澈上火,這痰多噁心啊!
周澈卻半點沒被她那副呼天搶地的模樣打動,只斜眼睨著她,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嚎什麼嚎,喝老子一口痰,那是你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多少人想喝還喝不著呢。」
說完,他再不看王小嬌那張又驚又怒的嘴臉,徑直一撐院門,大步邁了進去,反手就把木門帶上,將王小嬌一個人晾在了院牆外。
「周澈!周澈你個天殺的!你給我出來!」
門裡頭,周澈充耳不聞,腳步都沒頓一下。
任憑王小嬌在外頭拍門跺腳。罵得聲嘶力竭,他壓根沒往心裡去。
屋裡,沈慧兒聽見外頭的動靜,剛掀了簾子出來,正撞見周澈黑著臉進了院。
她心裡一緊,快步迎上去,壓低了聲音問:
「咋了這是?外頭鬧鬨鬨的……又是王家的人?」
「不用管。」
周澈擺擺手,臉色便緩了下來,伸手替她理了理被海風吹亂的鬢髮,「一條瘋狗在門口叫喚罷了,叫兩聲自個兒就走了。」
他頓了頓,又道:「對了,晚飯不用給我做了,我在白埕村吃過了。」
「他們盛情難卻,連壓箱底的豬肉都端出來了,我這肚子還撐著呢。」
沈慧兒一聽,眉眼彎彎地笑了。
「那敢情好,我還尋思著你回來晚,魚粥都溫了兩回了。」
「白埕村的人,倒真是實在。」
外頭王小嬌又罵了小半刻鐘,見周澈始終不理不睬,屋裡連個人影都不露,罵得口乾舌燥,到底自覺沒趣,狠狠「呸」了一口,抹著臉悻悻地下了山。
……
夜裡,海風照舊從灣口灌進來,吹得屋後的木麻黃嘩啦啦響。
沈慧兒收拾了碗筷,燒了熱水,替周澈絞了帕子擦身。
折騰了一日,周澈本該乏得很,可如今二十歲的大小夥,精力旺盛得嚇人,摟著軟香溫玉的媳婦,心中蠢蠢欲動。
黑暗裡,又是一番翻雲覆雨,直鬧到夜半才歇。
沈慧兒累得癱在他懷裡,連指頭都懶得動彈,只嗔怪地捶了他胸口一下。
周澈摟著她汗津津的身子,忽地想起了正事。
「慧兒,」他輕聲道,「過兩天,我想給青礁漁場那邊捎點吃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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