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雨玫一門心思放在學習上,遇上這種人她理都懶得理。
從那以後,慢慢開始有人議論她的身世。家庭。
也不知道謠言是怎麼傳出來的。
有人說:「喬雨玫好像是賀教授資助的學生,從山裡來的。」
「啊?那她怎麼沒在當地唸書?這是直接賴上賀家了啊?」
「誰知道她家裡是不是為了錢才把她賣了。」
「那誰說得清,說不定喬雨玫原名就叫喬盼娣。或者招娣。來娣。」
然後是一陣充滿惡意的鬨笑。
人們只會相信自己相信的,喬雨玫解釋不了什麼,只是攥緊手中的筆埋頭寫試卷。
下晚自習回家時,賀忱說他作業沒做完,讓喬雨玫先回,她沒多想。
但是第二天那個富二代臉上掛著彩,帶著兩個跟班鄭重地來跟她道歉:「喬雨玫,對不起,我們不該在背後造謠,以後不會了。」
從那以後,再沒人議論過她。
但她一開始不明白他們怎麼會突然來道歉,直到她發現早上戴著口罩出門的賀忱嘴角也有傷。
逼問之下,喬雨玫才知道,當天晚上他其實是去把嚼舌根的那幾個胖揍了一頓。
給他擦藥時,嘴裡忍不住罵:「長本事了是不是,萬一被記過怎麼辦?還一個人打三個。要是讓乾爸乾媽知道……」
因為生氣,她手上力道沒控制住,棉籤往他嘴角的傷口上一按。
賀忱「嘶」了一聲往後躲,仍然滿不在乎:「告就告,我打都打了。誰讓他們在背後亂說。」
喬雨玫瞪他,「還知道疼?下次還打嗎?」
「下次還打。」
「……賀忱!」
沾了藥油的棉籤被扔進垃圾桶,夏風送來的梔子花香衝散了滿室刺鼻的藥油味。
還有記憶裡漸漸消失的打鬧聲。
喬雨玫沒再說什麼。
只是低下頭,就著一顆香菇,扒了一口飯。
陸小冉見她悶著不吭聲,也不再繼續剛才的話題。
故作輕鬆道:「我跟你說噢,今天學校裡好像有社團活動。」
「什麼活動?」
陸小冉道:「聽電影協會的學弟說,是短片拍攝大賽。他們會長從外面請了幾位評委,還拉了不少贊助呢。噢對,你老公也是江大畢業的,好像也是贊助商之一。明天就放假了,今晚要不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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