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深夫妻倆把她送回祁家老宅,相互道別後,才驅車離開。
管家說,祁晏洲和祁琮在樓上書房。
喬雨玫點點頭,最後只是留在偏廳裡,沒有上樓。
林靜剛好打了個電話進來,「小玫,今天壽宴上,祁老爺子提了提你和晏洲的婚禮。」
喬雨玫握著手機,坐直了些:「爺爺怎麼說?」
「祁家的意思,原本是想放在年底,春節前把婚禮辦了。」林靜頓了一下,「但晏洲說,這事先不急,得先問你。」
言語間又有些嗔怪:「今晚你怎麼回事?一直沒露面。」
喬雨玫順口解釋了一下送方媛去醫院的來龍去脈,然後又把話題轉回去,「那,晏洲哥呢?他是怎麼打算的?」
「他沒表態。」林靜說。
祁晏洲沒表態,就是既不反對,也不點頭。她摸不準他這是什麼意思,是等她開口,還是根本不想提這件事。或者說,他可能只是想拖一段時間,大概也是覺得沒必要。
她想了半天,還是沒敢給林靜一個準話,「那我跟他商量一下。」
「行,」林靜叮囑了一句,「早點給答覆,祁家那邊也在等。」
其實她也從來沒有想過和祁晏洲還會有婚禮。
掛了電話後,她把手機扣在膝蓋上,抬眼望著窗外被雨水澆得模糊的夜色。
喬雨玫的心裡有點悶。
……
書房裡,祁琮背對著門站在書桌前,手裡把玩著一隻青瓷茶杯。
聽到腳步聲進來,他沒有回頭,只是把杯子放下,說了聲:「坐。」
祁晏洲只是靠在書架旁,雙手插在褲兜裡,肩膀一側微溼,顯然是剛才從酒店冒雨趕回來的痕跡。
「有話就說,我待會還要回去。」
祁琮這才轉過身來,笑了笑:「急什麼。今晚還趕著回鉑悅麓?」
「跟你有關係嗎?」
從小到大,祁琮就沒怎麼關心過祁晏洲。
後來反倒有了那私生子,才有意無意與他拉近距離。
祁晏洲沒興趣跟他演什麼父子情深的戲碼,他今天跟回來,也只是怕祁琮貿然在老爺子面前提了讓私生子進門的事,最後把老爺子氣出個好歹來。
祁琮走到他對面,在沙發扶手上半坐下,兩手交疊擱在膝蓋上,一副要談正事的姿態。
「今天壽宴上,老爺子把你和喬雨玫的婚事當眾提了。年底。春節前,這是他老人家的意思。」他頓了一下,「你心裡應該有數。」
「有數。」祁晏洲應得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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