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渣夫白眼狼,她重生改嫁糙漢退伍官》第2章 撕破偽裝,極致反殺的邏輯攻防(1)

作者:瀟湘夢裡·6天前

祁紹安剛哆哆嗦嗦的要去翻櫃子,門外就響起一陣砸門聲。「吵什麼吵,大晚上的還要不要人睡覺了,房子都要讓你們拆了。」

巨大的動靜還有殺豬般的慘叫,總算驚動了筒子樓的鄰居。伴著一陣急促的砸門聲,本就破舊的房門被人從外頭一把推開,走廊裡昏暗的光線夾著冷風,一下灌進屋裡頭。

帶頭的是街道辦王主任,一個五十多歲。戴著紅袖章的胖大媽。她後頭還跟著一群穿藍色工裝。探頭探腦的鄰居,還有幾個剛下夜班的工人。

一進屋,所有人齊刷刷倒吸一口涼氣,腳步硬生生釘在原地。

屋裡滿地狼集,飯桌掀翻了,碎碗筷跟湯水混了一地。平時看著人模狗樣的祁紹安滿臉是血,褲襠溼了一大片,癱坐在地。姜棲月披頭散髮的縮在牆角。而那個平時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的蘇硯秋,手裡正提著把菜刀,刀刃上還沾著木屑跟血絲。

「先把刀收了,誰都不許動!」王主任嚇的臉都白了,趕緊護在前頭,扯著嗓子大聲呵斥,「蘇硯秋同志,你這是幹什麼,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動刀動槍的?」在這個年代,動刀子可是性質惡劣的治安事件,弄不好要抓去勞改的。

看到王主任跟鄰居們來了,祁家人的底氣一下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全回來了。

祁老太一拍大腿,順勢往滿是湯水的地上一坐,雙手拍打著地面嚎啕大哭。

「王主任啊!各位街坊鄰居啊!你們可得給我們老祁家做主啊!這個黑心乾的毒婦,她不僅要殺親夫,還要把我們全家都逼死啊!我們老祁家造了什麼孽,娶了這麼個喪門星啊!我不活了啊!」

祁紹安連滾帶爬的躲到王主任後頭,指著蘇硯秋控訴,聲音帶著股濃重的哭腔。

「主任,您看看她!她瘋了!棲月不過是個農村來的可憐丫頭,我想著大家都是親戚,讓她在家裡住幾天,順便商量商量工作的事。蘇硯秋她不僅容不下人,還非說我跟棲月不乾不淨,今天更是拿刀要砍死我啊!您看看我這臉,都是她拿滾湯潑的!」

姜棲月立馬配合的捂臉痛哭,一副梨花帶雨。柔弱無骨的模樣。

「我不活了,表嫂既然這麼容不下我,我現在就去跳河以證清白!明明是表嫂自己嫌機械廠三班倒太辛苦,不想要那個工作,紹安哥才提議讓我去頂替,怎麼就成我們逼她了,表嫂,你為什麼要這麼汙衊我們的清白。」

這幾句話條理清晰,三言兩語就把蘇硯秋釘在了「惡毒善妒」。「無理取鬧」。「暴力傷人」的恥辱柱上。

周圍鄰居開始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這蘇硯秋平時看著老實巴交的,怎麼發起瘋來這麼嚇人?連自己男人都打。」

「紹安平時在機修廠老實本分,不像那種作風敗壞的人啊。」也有人半信半疑,冷眼旁觀。

「當表嫂的幫襯一下表妹怎麼了?我看就是自私自利,容不得人,連個工作都捨不得讓。」

面對千夫所指,前世的蘇硯秋就是這樣讓輿論的唾沫星子活活淹死的。百口莫辯,最後只能在巨大的精神壓力下妥協讓步。

但現在的蘇硯秋,心裡連一絲波瀾都沒有。她看著這群人,只覺得格外可笑。

「說完了嗎?」

蘇硯秋隨手把菜刀「當」的一聲扔在殘破的桌子上。金屬跟木頭碰撞的聲音格外刺耳,現場一下安靜下來。她抽出一塊破抹布,慢條斯理的擦掉手上的油汙,不再吼也不再砸。眼神冷蔑的掃過全場,最終定格在祁紹安臉上。

「祁紹安,你說我無理取鬧,說你跟姜棲月清清白白?」蘇硯秋冷笑一聲,聲音清脆響亮,「既然如此,那你敢不敢向王主任還有各位街坊解釋一下,上個月初五,也就是十月八號那天下午,你在哪兒?」

祁紹安心頭猛的「咯噔」一下。他強裝鎮定,梗著脖子反駁:「我,我當然在機修廠上班,你胡扯什麼!全廠的人都能給我作證。」

「是嗎?」蘇硯秋步步緊逼,「那天機修廠二車間鍋爐大修,全廠停工半天,下午根本沒有排班。你沒回家,也沒在廠裡,而是去了城西的紅星招待所!」

此話一齣,姜棲月的臉色一下慘白。她身體止不住的顫抖,連哭聲都卡在了嗓子眼。

「放屁!你血口噴人!」祁紹安急了,脖子上青筋暴起,唾沫星子橫飛,「去招待所是要單位開介紹信的!我哪來的介紹信!你這就是往我身上潑髒水。」

「問的好」蘇硯秋等的就是這句話,她語速飛快,根本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你確實沒機修廠的介紹信。因為你偷了我們機械廠二車間主任抽屜裡蓋了公章的空白信箋,冒填了你跟姜棲月的名字!名義是下鄉採購勞保物資的。」

。呼驚陣一出發裡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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