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畜生啊。
餘楓的話音落下後，陸嶼只思索片刻便點了頭。
看見陸嶼點頭，餘楓以為自己的想法成了真，眼底閃過狂喜。
只短暫一瞬，卻也還是被站在他身邊的宋南熙看見了。
天真，不會真的以為陸嶼會相信他的話吧？
“讓法律來判？可以，只不過不會是惡意損害民眾利益或是危害民眾生命安全的罪責，而是以惡意殺人的罪名將你逮捕。”
惡意殺人四字一出來，餘楓的眼睛瞬間睜大，眼底滿是不可思議，“什麼？惡意殺人？”
“警察同志，您是不是搞錯了什麼？我就是撿了個螺螄，吃完我螺螄的人也沒出現什麼問題，怎麼就惡意殺人了？”
“冤枉啊，我哪敢殺人啊……就是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犯這種罪啊……”
這樣的情景警局每天都在上演，只要鐵證不擺在他們面前，這些人都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主。
他們就是抱著僥倖的心理，陸嶼最清楚不過。
於是，等餘楓狡辯的話音落下後，他將手邊的證據丟到餘楓眼前，方便他看個仔細。
“眼熟嗎？”
“這是你廚房邊那個隔間，知道那個藍白色熒光代表著什麼嗎？”
看著眼前的照片，餘楓硬著頭皮接話，“什、什麼啊？”
“那是魯米諾溶液和血液中的鐵反應發出的光芒，這大片的光芒意味著，這個隔間之前有過大量的血液，能有這麼多血液，除了殺人分屍，我想不到第二個可能，你覺得呢？”
“不僅是地板和牆壁上有血液，就連天花板也有許多飛濺的血液。”
說到這，陸嶼頓了頓才繼續，“晚上睡覺的時候，夢裡不會出現被害人的慘叫嗎？”
審訊室的氣氛瞬間凝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宋南熙的呼吸都停滯了片刻。
因為剛才陸嶼說的那句話。
是啊，這些人害了人後，晚上睡覺時不會做噩夢嗎？
餘楓埋著頭安靜了許久，久到宋南熙以為他不會再開口時，他卻突然出了聲，“警察同志，這是怎麼回事我也不清楚欸。”
“這雖然是在我居住時發現的，但這房子之前也有別人住過，那個什麼溶液我聽說過的，好像是隻要不管多久的血都能檢測出來吧？會不會是好早之前的？肯定和我沒有關係的……”
他推脫的時候臉不紅心不跳，彷彿那真的和他毫無關係。
【只要我不承認，沒有確切的證據，他們又能拿我怎麼樣？】
【是的，咬死不認！】
卻不想陸嶼緊接著又扔過來幾份檢測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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