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並肩踏出裂縫。
外面，巴切爾已經抱著弗拉德哭上了，添油加醋講著這幾日的「英勇事蹟」，艾米莉在一旁拆臺。
阿爾法拿過柯爾特的髓核，隨手一捏。爆了。
「這個異能空間不久後會自行消散，裡面的活物和外來物會落到對應的真實位置，不會跟著消失。」
「太好了，我還擔心那些牛呢。」一個小女孩拍了拍胸口。
奎茵看向那些跟著出來的倖存者，一時感慨萬千。艾米莉則一臉肉疼，估計在盤算那顆髓核能賣多少錢，但礙於阿爾法的實力，硬是沒敢吭聲。
弗拉德拍板：「先回城。」
眾人順著來路朝森林外奔去。
弗拉德那輛破吉普還停在原處，旁邊多了一輛鈦灰色越野。阿爾法自然而然地拉開副駕門，偏頭朝奎茵揚了揚下巴。
「坐這輛。」
「為什麼？」
「因為你暈車。」
奎茵看著他那張過分好看的臉，又看了一眼後座已經擠上艾米莉和兩個女孩，嘆了口氣，鑽進副駕。
兩個從甜蜜家園帶出來的女孩並排坐在後排，年紀小的那個還攥著蜜兒塞給她的布包，邊角沾著灰。她們縮在座位角落，腦袋擠在一起，睜著眼睛朝車窗外望，像兩隻被放出籠子的幼雀。
車子發動，彎道森林的樹木在兩旁飛速後退，枝葉被陽光照成碎金。路越來越直，林木越來越稀，前方的風景重新鋪展開來。
女孩們鼓足勇氣，把腦袋探出車窗，向後看去。那片囚禁了她們半輩子的森林正在地平線上緩緩縮成一道極窄的綠線，越來越薄，越來越淡，最後徹底消失於天際。
奎茵從前排收回目光，她偏過頭，用餘光偷偷瞟了一眼阿爾法的側臉，他正握著方向盤，嘴角微微彎著，每次奎茵偷瞟他的時候都正巧跟她對上視線。
她視線落向前擋風玻璃下方，一張小照片卡在那裡，是她和他，兩個人靠在一棵樹下，髮絲交纏。
她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好一會兒，臉上慢慢燙起來。
「你的異能是什麼？」
「引力空間，等級階梯四。剛剛的空間裂縫是我能力的延伸技能。」
「我是誰？」奎茵定神，緩緩開口。
阿爾法沒有直接回答，按下一個按鈕，前後座之間緩緩升起一道隔音屏障，把後排女孩們細碎的交談聲隔絕了。
車裡安靜下來。
「奎茵。阿維塔，極樂空間基因改造人，軍籍。我們那批學員裡最優秀的畢業生。三年前失蹤於一次探索任務。官方認定死亡。」他語氣維持著平穩，但尾音有一絲極細的顫抖。
「極樂空間？」
「地球外一處獨立亞空間。那裡不會發生喪變。199年前有一批人類英雄打通了傳送通道，帶領倖存者把它改造成了保留火種的希望之地。現在是最安全的人類聚居區，人類聯盟總部也在那兒。」
「我是基因改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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