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而且傷心欲絕的人總得找點事做讓自己忙起來。誰知道呢,錢到了就行。」
奎茵盯著帳戶餘額看了三秒,鎖了屏。
晚上幾人去了巴切爾家合作的大飯店吃飯。
菜上了一半,奎茵和艾米莉對著桌上那盤紅燒肉同時沉默了。對視一眼,默默把肉推到桌子對面。
弗拉德夾了一筷子肉又放下:「明天我要去23區波里城。」
奎茵抬頭:「這麼巧?你也要去波里城?」
「也?」
「我答應了一個朋友,要把他的眼睛和話帶給他哥哥。他就是那裡的。」奎茵默默捏起拳頭,眼前浮現起甜蜜家園牛棚裡小力的臉。
「波里城是機械製造大城。但是一個月前停發了對外貿易的機械義肢的關鍵零件,整個29區的廉價義體維修都受到影響。」
弗拉德的聲音平靜,但奎茵注意到他放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我之前在波里城求學來著,待過五年。今天早上,我收到一條加密訊息,發信人是我以前的老師。他說城裡正在經歷一場清洗,如果一週內沒有外部干預,地下鑄造廠的門就再也不會打開了。」
「我也聽說了波里城在今年年初宣佈退出聯盟,實行自治的新聞。」阿爾法沉吟片刻補充道。
奎茵隱隱嗅到風雨欲來的氣息。
「你老師發給你的是求救訊號?」她問。
「你可以這樣理解。」弗拉德眉頭微微皺,「所以我打算明天就出發。」
「我跟你一起。」奎茵舉手。
阿爾法只是一味地給她夾菜:「你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你們都去嗎?我也去,我有朋友在那裡,剛好去看看她。」艾米莉接話,也給奎茵夾了一筷子菜。
弗拉德淡淡地吃著,不知道在想什麼,幾人餐桌上定下第二日的行程。
酒飽飯足,夜半三更。該休息了。幾人一起回到弗拉德家裡借宿。
並沒有什麼同住一個屋簷的浪漫故事發生,弗拉德家裡空房很多,幾人一人一間都完全足夠。
除了半夜睡著之前,阿爾法發來一堆賣萌的表情包之外,沒有任何羅曼蒂克。而且剛剛從鬼門關回來,第二天就又要踏上旅途,根本沒有時間休整,抓緊一切時間休息為上。雖然說自己身體是加強版,但是核心還是奎茵的精神,受不了。
一覺到天明。從曙光城到波里城開車要十來個小時。幾人早早起來,收拾妥當。
阿爾法靠在車子前蓋上,朝她揚了揚手裡的保溫杯。
奎茵自然的坐上副駕。
車啟動的時候阿爾法偏頭看她一眼。
「暈車藥在後座袋子裡。」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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