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姜呂尚這突如其來的話題轉移,趙軍卻只是似笑非笑的挑了下眉頭。
「誰告訴你我是一個人來的?」
「況且,那火蟻現在想跑恐怕都沒那麼簡單了,那棟別墅如今和龍潭虎穴可沒什麼太大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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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各方勢力都一點點朝著廢棄別墅前進的時候。
在那棟別墅的深處,一處早已廢棄,卻仍然被數條鎖鏈鎖住的地下室大門忽然顫動了一下。
碰!
伴隨著一聲不知名的碰撞聲,地下室的大門忽然向外浮出了一個清晰的爪印。
縱使是被數條手臂粗細鎖鏈死死纏住,那個爪痕依舊清晰可見,向外浮出了一個明顯的鼓包。
從這也能看出這扇由特殊合金鑄就的大門是何等的韌性。
要是換做一般的鋼鐵,哪怕就是用於製作裝甲坦克的高強度合金,恐怕早就被這一爪子給切碎。斬斷了。
反觀那扇大門,卻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自愈」。
原本向外突出的鼓包開始平復,清晰可見的爪痕也在一點點消失。
只是短短幾個呼吸不到的時間,大門就恢復了原狀,一切彷彿又回到了什麼都沒發生的狀態。
只剩下那黑暗中隱隱傳來的粗壯喘息聲,預示著某種不祥的徵兆。
「……」
站在別墅的入口處,火蟻手中的慾望指南已經不受控制的開始想要掙脫他的手掌了。
自從獲得慾望指南後,這還是火蟻頭一次遇到這種狀況。
這不禁讓火蟻想起了慾望指南的上一任主人,想起了那位被一場莫名海嘯吞噬的船長。
「這就是你把它交給我的原因嗎?」
「原來不是你捨棄了它,而是它拋棄了你。」
此時此刻,火蟻能夠明顯感受到自己的不正常。
雖然從理論上來說,火蟻執意前往別墅尋找柳丫頭,是一種別無選擇,沒有退路的退路。
可如果你真的以旁觀者的視角進行一番認真的審視和思考,就會發現火蟻的這番說辭可以自圓其說,但卻並非最優解。
明明已經猜到柳丫頭或許並非自己此行的目標,卻仍然願意為此甘冒奇險。
這絕不是一個身經百戰的特工該有的思維,更不是火蟻這種屢次從死亡中脫身的精銳該有的行為。
「我被你強化的慾念……是好勝心?是冒險精神?還是純粹的殺意?」
緊緊握住想要掙脫自己的慾望指南,火蟻的嘴角逐漸流露出了一絲嗜血。殘忍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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