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向銘:【我記得你對這種比賽不感興趣。】
聶向銘:【不是你自己報的名麼,我幫你調查。】
聶向銘:【這已經屬於侵犯隱私,可以告她。】
他們在美國相處的時間很短暫,但這段經歷讓聶向銘印象深刻。
他是一位很可靠的朋友。
沈遇靈輕笑一聲,打字回覆:【不用,我自己能處理好。】
【謝謝。】
回覆完訊息後,沈遇靈便給聞晚發訊息確保她的安全,聞晚回覆說她馬上回家,沈遇靈這才睡覺。
次日清晨,沈遇靈很早便起床洗漱,換好衣服後,她從行李箱中拿出幾張符紙和紅毛筆,按照顧謹司和杜睿聰發來的八字,給他們畫專屬護身符。
聞晚此刻還在臥室睡覺。
八點半,她接到了顧謹司的電話。
「我到樓下了。」
沈遇靈便把剛做好的兩張符紙摺好放進包裡,回覆道:「我馬上下來。」
聞晚掙扎著從床上走下來,她揉了揉眼睛,問:「今天不去學校?」
「對,我去鋼琴比賽。」
聞晚點頭:「好哦,今天早點回來。」
旋轉樓梯鋪著柔軟絨毯,沈遇靈緩步拾級而下。
別墅門外,顧謹司立在漆黑鋥亮的卡宴身側。車身線條凌厲流暢,漆面泛著冷冽的啞光光澤,車牌低調卻昭示著不菲身價。
顧謹司和往日見面時不太一樣,他身姿挺拔矜貴,一身妥帖的高定西裝,肩線利落,眉眼清冷淡漠,周身渾然天成的上位者氣場,連身後的名貴豪車都淪為了他的陪襯。
他視線落到走出來的沈遇靈身上。
周身冰冷的氣息瞬間消失。
望著沈遇靈的眉眼間充滿了溫和與慵懶。
沈遇靈穿著緞面白玉的連衣裙,寬鬆但合身,襯得身姿窈窕,面料泛著柔和細膩的光澤,沒有任何配飾卻更顯不凡。
烏髮柔順垂落,面容淡雅得體,明豔又不失溫婉,清冷不失氣質。
「顧少親自來接?」沈遇靈笑問。
「杜睿聰有事情,我便親自來接了。」
沈遇靈從兜裡拿出兩張符紙:「真是遺憾,不能親自交給他了。這張是你的,這一張是給杜睿聰的。」
顧謹司掛著慵懶的笑意,他接過對方遞來的符紙,應道:「放心,我會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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