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了,舅舅的家就是囡囡的家,在這裡囡囡不用怕任何人。」回應小姑娘的,是章容櫻理所當然的語氣,「阿衍,我說的對不對?」
章賀衍還沒有說話,陶初凝身邊的陳特助先叫了他一聲。
屋裡所有人的視線齊刷刷地看了過來,章賀衍抬腳徑直朝著陶初凝走了過來:「凝凝,摔到哪裡了?快給我看看。」
說話間,他已經蹲下了身子,伸手要抓陶初凝的腳踝。
「阿衍,你可真是太糊塗了,那麼厚的雪墊著,摔一跤哪會疼呀。
我看陶小姐就是故意耍性子,在等你哄呢。
你非得看傷口,不是把陶小姐的小情趣拆穿了嗎?
嘖,大男人就是不細心,快起來吧,免得等會兒陶小姐尷尬。」
她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章賀衍拉了起來。
長裙襬蓋著陶初凝的腳面,腳踝處還在隱隱作痛,章容櫻的聲音在耳畔不斷地響起:「瞧你這呆愣的樣子,怕也沒給陶小姐準備禮物,正好我前兩天剛買了個包,你拿來送給陶小姐吧。」
她端著一副大度地為章賀衍著想的模樣,直接大手一揮,就把陶初凝安排了。
陶初凝才回暖一點的心臟,在章容櫻這幅明顯女主人的做派前,又有些發冷,眼見著女人已經去翻行李箱要拿包,陶初凝強壓著已經到了嗓子眼的火氣,語調生硬:「不用了,堂姐的東西自己留著吧,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章容櫻在這裡,畢竟是客人。
她又是章賀衍的堂姐,陶初凝不想讓章賀衍夾在中間難受。
「阿衍,她這是什麼意思啊?是對我有意見嗎?」臥室的門關上,章容櫻扭頭看向了章賀衍。
章賀衍道:「姐,你想多了,凝凝就是累了,我上去和她好好說說就好了。」
「那她不能把我們趕出去吧?我那房子還沒裝好呢,我們孤兒寡母的,總不能去租房子吧!
阿衍,以前咱們關係最好了,你可不能有了女朋友就不管姐。」章容櫻說,她有些急切,伸手就抓住了章賀衍的手腕,指尖輕輕地在男人手心裡摩挲,像是祈求。
章賀衍有些無奈地拍了拍章容櫻的手背:「姐,你別多想,安心在這裡住著就好,凝凝那裡我會和她說的。」
就在這時,樓上傳來了保姆的聲音,說是小少爺哭了,章容櫻這才收起了後面的話,急匆匆的去看孩子,章賀衍則到了陶初凝的房間。
他推開房門的時候,身上夾雜著一股陌生的櫻花香。
陶初凝看著他進來,心裡積壓著的委屈才漸漸地流露出來,她正要說話,章賀衍忽然一把就抱住了她:「凝凝,對不起,這兩天讓你受委屈了。」
他抱得緊,那股櫻花香也越來越濃烈,直接灌入陶初凝的鼻腔。
陶初凝道:「堂姐為什麼會在這裡?」
「她離婚的事辦得倉促,兩家又是商業聯姻,現在還不敢讓家裡知道。
她走了太多年,之前的房子也沒收拾,這兩天只能暫時住在咱們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