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州，高檔會所的包廂內。
趙瑞龍頹然地靠在真皮沙發上，腦子裡反覆迴響著高小琴剛剛在電話裡彙報的情況。
祁同偉連暗股都不要了，寧可自己填窟窿也要跟山水集團切割？
程度連自己的電話都敢掛？
漢東，難道真的來了這麼牛逼的存在？！
趙瑞龍抓起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滑動，找到一個他輕易不敢撥打的號碼。
二姐，趙小惠。
電話接通，他甚至沒等對方開口，聲音就帶著一股壓抑不住的急切。
“二姐！漢東新來的那個姓趙的，趙維明！到底是什麼來頭？”
電話那頭，趙小惠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沉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嚴肅。
“你招惹他了？”
“沒！絕對沒有！就是……就是手底下的人跟他有點小摩擦。”
趙瑞龍趕緊撇清關係，冷汗己經順著鬢角滑了下來。
“小摩擦？”
趙小惠的音調陡然拔高，透著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怒意。
“趙瑞龍我警告你，立刻給我收起你在漢東那套太子黨的做派！夾著尾巴做人！”
趙瑞龍被這通訓斥搞得有點懵，下意識地反問。
“不至於吧？一個空降的政法委書記而己……”
“而己？”
趙小惠在那頭冷笑了一聲，那笑聲讓趙瑞龍心裡首發毛。
“趙維明是正兒八經的人大法學博士，筆桿子硬，在西九城政法系統深耕了多少年！”
“我告訴你，他背後站著的是葉老！”
“就連咱爸，見了他都得客客氣氣，審時度勢！”
“你也敢去跟他碰？”
“真把事情鬧大了，趙家這塊牌子都保不住你！”
葉老！
趙瑞龍徹底傻了。
他老子趙立春是何等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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