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九城，部委家屬院，趙德漢的家裡。
侯亮平帶人把這間裝修樸素的公寓翻了個底朝天，結果一無所獲。
除了幾箱沒來得及送出去的土特產，連一張購物卡都沒找到。
王麗湊到他身邊，壓低聲音：
“侯處，會不會是情報有誤？。”
侯亮平沒說話，只是盯著牆上那張趙德漢夫妻倆穿著舊款工裝的合影，照片裡的男人笑得一臉憨厚。
“走，去他辦公室。”
半小時後，能源部大樓，專案處處長辦公室。
結果還是一樣。
抽屜裡除了成堆的檔案，就是幾盒沒開封的降壓藥。
跟著來的幾個年輕幹警臉上己經露出了疲態，王麗的眉頭也鎖得更緊了。
“侯處，這都快半夜了，要不先收隊？”
侯亮平靠在門框上，掏出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卻沒有點燃。
他腦子裡飛速過著卷宗裡的每一個細節。
那個越級舉報的商人，提供的證據鏈太完整了，不像是假的。
如果錢不在家，也不在辦公室，那會在哪？
一個地址從他腦海裡跳了出來。
帝景苑。
證據裡，有趙德漢騎著電動車到帝景苑某棟別墅的監控影片。
“去帝景苑。”
侯亮平把沒點燃的煙狠狠按進煙盒，眼神重新亮了起來。
聽到帝景苑，趙德漢當即腿軟了。
當那棟隱蔽在綠植深處的豪華別墅大門被開啟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客廳裡，有一臺進口雙開門冰箱。
侯亮平走上前，隨手拉開冰箱門。
裡面塞得滿滿當當的，全是碼放得整整齊齊的百元大鈔！
紅色的鈔票把冰箱裡的冷光都映成了詭異的顏色。
趙德漢口中盡是“窮怕了”“一分不敢花”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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