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省委九號院的臥室地板上投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趙維明剛剛結束晨練，正在衛生間裡洗漱，白色的剃鬚泡沫塗滿了下巴。
放在洗手檯上的私人手機，毫無徵兆地劇烈震動起來，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螢幕上跳動著兩個字：小章。
趙維明擦乾手，接起電話，語氣平穩。
“趙書記！出大事了！”
電話那頭，秘書小章的聲音帶著壓抑不住的驚慌與急切。
“今天凌晨西點半，省檢秘密關押點那邊傳來訊息……”
“丁義珍，死了！”
小章開始簡述丁義珍自殺身亡一事。
趙維明拿著電話的手，紋絲不動。
他看著鏡子裡滿臉泡沫的自己，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死了？
他心中沒有半分波瀾，這個結果，他早有預判。
丁義珍知道山水莊園和趙瑞龍太多的底細，很多人絕不可能讓他活著開口的。
被抓之時，就是丁義珍的死期。
只不過，趙瑞龍的手段，比他預想的還要快，還要狠。
暴力滅口太低階，讓丁義珍“畏罪自殺”，才是殺人不見血的頂級陽謀。
“我知道了。”
趙維明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伏。
丁義珍雖然死了，但漢東政法系統的整頓，絕不會因此停滯。
恰恰相反，一個死去的丁義珍，比一個活著的丁義珍，更有價值。
這，正是他撕開漢東這塊鐵板的最好契機。
結束通話電話，趙維明從容地刮乾淨鬍子，衝了個澡。
當他穿著一身清爽的家居服走下樓時，丈母孃徐莉己經把一桌豐盛的早餐擺上了桌。
小米粥，小籠包，還有幾碟精緻的京州本地醬菜。
“維明，快來吃飯，今天特地給你熬的粥。”徐莉熱情地招呼著。
葉向藍也從廚房裡端出一盤煎蛋，看到丈夫，眼神里藏著一絲擔憂，但她什麼也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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