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察院大會議室裡，眾人還沉浸在趙維明離去前那番意味深長的話語中。
呂梁站在原地，手裡捏著藥袋。
只覺得渾身的關節都充滿了幹勁，彷彿年輕了二十歲。
而此刻，在幾公里外的省委大院一號辦公樓。
房門傳來落鎖的喀噠聲。
張明飛走到窗前拉嚴實百葉窗。
確認外面沒人能窺探。
這才從公文包夾層掏出一部不記名的舊手機，熟練撥出一串號碼。
聽筒裡響了半天接通，傳出震耳欲聾的重金屬音樂和男女嬉鬧的雜音。
“張晨晨！”
張明飛對著話筒一頓輸出。
“把音樂給我關了，找個沒人的地方聽電話！”
“老頭子，又怎麼了？”
那頭安靜下來，伴隨著打火機點菸的咔嚓聲。
“大清早的查崗，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張明飛捏著眉心，忍著把手機砸爛的衝動。
“你小子少給我打馬虎眼，現在人在哪？”
“巖臺市啊，跟幾個哥們在這邊搞點小工程，給您老人家長長臉。”
“長臉？”
張明飛冷哼出聲。
“你不給我惹出天大的窟窿我就謝天謝地了！”
“你以為沙書記是下來遊山玩水的？”
張明飛咬著牙壓低嗓音。
“人家這是新官上任，帶著尚方寶劍下來摸底的！
巖臺市是全省經濟重鎮，多少雙眼睛盯著。”
“你在京州怎麼瞎混我不管，在這節骨眼上跑到巖臺去搞工程，活膩歪了？”
張晨晨不耐煩地踢了一腳沙發。
“老頭子，你越老膽子越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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