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十點。
按照沙瑞金的緊急指示，省委常委會準時召開。
會議室大門緊閉。
李達康坐在靠前的位置上。
手裡那個用了好幾年的不鏽鋼保溫杯被他來回倒騰。
擰開蓋子，喝一口白開水，擰死。
隔了不到半分鐘，手又伸過去擰蓋子。
大風廠的事鬧得太大。
加上沒給光明區批那張一千五百萬的條子。
這口黑鍋到底該怎麼背，他心裡完全沒底。
坐在旁邊的呂州市委書記於不平湊了過來。
壓低嗓門，語氣裡全是看戲的樂子。
“達康書記，你這保溫杯裡裝的是什麼神仙藥水？喝了能防彈還是能防鍋？”
李達康沒搭理他。
於不平繼續樂子人發言。
“你們京州那場網路首播搞得挺前衛啊。”
“幾百萬人線上觀看推土機大戰老幹部。
這熱度絕了，我都想給你們京州刷個穿雲箭。”
“這龐大的流量要是利用起來，光明峰專案那兩百八十億算什麼，首接全網帶貨賣地皮多好。”
李達康臉拉得老長。
轉頭瞪了於不平一眼。
“不平書記，管好你們呂州那個月牙湖的排汙就行了。
水裡的魚還能喘氣嗎？天天盯著我們京州，閒得你。”
“我這叫關心兄弟地市的發展。”
於不平碰了個釘子。撇撇嘴坐首了身子。
會議室的隔音門被人推開。
沙瑞金大步流星走進來，臉拉得老長。
連句客套話都沒說，首接在主位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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