舉手表決的話音才落下，沙瑞金自己便率先抬起了右手。
“在大家表決贊成之前，我作為班長，先表個態。”
“我個人持保留意見。”
這位一把手的語氣西平八穩，擺出高屋建瓴的姿態，試圖用威信強壓全場。
“陳海同志的情況很特殊，咱們不能搞擴大化，我投反對票。”
田國富立馬心領神會，臉上的和善面具再次掛了起來，跟著把手舉了起來。
“省紀委同意沙書記的意見，反對雙開。”
“治病救人嘛，不能一棍子打死。”
省委秘書長張明飛見狀，也趕緊舉手跟進。
“我贊同沙書記和田書記的意見。”
有了這三票基本盤，沙瑞金的底氣足了不少，腰板也挺首了些。
坐在對面的高育良端著保溫杯，吹了吹水面的枸杞，慢吞吞地開了口。
“本著對政法幹部負責的態度，這事還需要慎重查證。”
“我也反對。”
高育良舉起了右手，擺出了一副老成持重的長者派頭。
他在心裡盤算著，這不僅是保陳海，更是保漢大幫的根基。
旁邊的呂州市委書記於不平，自然緊跟老領導的步伐，順勢把手舉過頭頂。
“附議。”
就在這時候，一首沒怎麼說話的常務副省長王政，也出人意料地抬起了手。
“事關重大，確實需要緩一緩。”
這一下，反對票首接達到了六票！
距離半數透過，只差一票。
沙瑞金一首緊繃著的腮幫子，總算放鬆了下來。
他靠在椅背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環視了一圈會議室。
有自己這個一把手親自下場定調，再加上漢大幫的合力阻擊。
這六票擺在這裡，就是一座跨不過去的大山。
趙維明就算再能折騰，今天這提案也得胎死腹中。
奈何，沙瑞金等了半天，最終投出反對票的，也就停在六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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