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振國沒有說話,但他的手指停了下來。
“我跟那個林總真的沒什麼。”溫婉的聲音很輕,很柔,“他幫我找過住處,請我吃過一頓飯,僅此而已。他心裡只有你,從始至終只有你。”
黑暗中,她感覺到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我知道。”他說,聲音有些悶,“我知道你跟他沒什麼。但我控制不住——”
他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尋找合適的詞語。
“我看到他的手碰到你的時候,我這裡——”他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住了一樣,疼得喘不上氣。”
溫婉的眼眶一下子就熱了。
她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個吻。
“那我現在幫你揉揉。”她說,聲音帶著一絲笑意。
陸振國愣了一下,然後低低地笑了。他把她拉進懷裡,緊緊地抱著,下巴抵在她的頭頂上。
“你什麼時候學會說這種話了?”他問,聲音裡帶著笑意。
“跟你學的。”溫婉把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
兩個人就這樣在昏暗的儲物間裡靜靜地抱了一會兒。灰塵在門縫透進來的光線中漂浮,空氣中瀰漫著舊木頭的氣息,安靜得能聽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溫婉把臉貼在他的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漸漸從急促恢復平穩。她知道,他的心結正在慢慢解開。
過了好一會兒,陸振國才鬆開她,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走吧。”他說,“帶我去吃東西,我餓了。”
溫婉忍不住笑了,牽起他的手,推開儲物間的門,走了出去。
陽光重新照在他們身上的時候,溫婉眯了眯眼睛。她的腿還有些發軟,扶著牆站了幾秒,等眩暈感過去。她的嘴唇有些發麻,她能感覺到嘴唇微微腫了起來,舌尖上還殘留著他的味道——有點鹹,有點澀,像是眼淚的味道,又像是汗水的味道。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忍不住笑了。
“笑什麼?”陸振國問。
“笑你像個花貓。”她說,伸手幫他拍掉臉上的灰塵。
其實她笑的不是這個。她笑的是——他還是那個他,那個會因為別人碰了她一下就醋意大發的他,那個會把她拉進小黑屋裡狠狠吻她的他。他還是她的。
陸振國也笑了,伸手在她鼻尖上颳了一下:“你也好不到哪兒去。”
兩個人並肩走出了小巷,陽光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他們不知道的是,就在他們走出小巷的時候,展覽中心三樓的一扇窗戶後面,林志誠正站在那裡,手裡端著一杯茶,目光追隨著那兩道並肩而行的身影。
他看著溫婉伸手幫陸振國拍掉臉上的灰塵,看著她仰頭對他笑,看著陸振國伸手在她鼻尖上颳了一下——每一個動作都那麼自然,那麼親密,像是一幅他永遠無法融入的畫。
林志誠喝了一口茶,茶的苦味在舌尖上蔓延開來。
他放下茶杯,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檔案的封面上印著幾個字——“關於‘木婉’傢俱店涉嫌盜用他人設計方案的調查申請”。
這份檔案已經在他抽屜裡躺了三天了。他在等一個合適的時機遞出去。現在看來,時機到了。
他拿起鋼筆,在檔案末端的簽名欄裡,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人了錯選你,惜可。的會機你過給我“,惜惋一著帶裡音聲,說聲低他”。婉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