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雪禾本來不想理他,從入口進去右拐兩百米就是獵獸會,異獸獵人和拓荒者在外面收集到的東西,都可以到獵獸會交易。
許雪禾已經迫不及待了,但聽見這守衛這麼說,又多說了一句:
「怎麼不可能,有的人眼神不好連垃圾都撿不到,就不允許別人眼睛好嗎?」
守衛彷彿被戳到了痛處,就憑許雪禾今天撿的這些,都足夠他幾天的工資了!
她一個廢物雌性,怎麼能有這種運氣?
一定……一定全靠她這兩個獸夫!
「兩個蠢貨……」守衛低聲罵道。
很明顯是在罵誰,金盞舉起拳頭就要揮,金瓷卻一把抓住他的手,搖搖頭。
他們現在只有三階實力,還沒有手環,這守衛不同於犀巖,跟他動手,只怕是要給許雪禾找麻煩。
金盞也只能無奈地放下拳頭。
然而就在三人要路過這守衛時,許雪禾突然轉身,一腳踹在了守衛的後膝處。
「噗通!」守衛跪了。
「噗!」許雪禾也笑出了聲。
「許雪禾你……」
「下次罵我獸夫的時候,記得別再讓我聽見了。」
許雪禾揚長而去。
金瓷和金盞瞧著膝蓋上印著兩團灰的守衛,心裡一陣痛快。
他們緊跟上去,金盞道:「你……你為什麼幫我們說話?」
許雪禾理所當然地說:「他罵你們蠢,不就是變相地說我這個雌主不怎地嘛,該踹!」
這理由好像也沒問題……
金盞突然又覺得自己自作多情了。
但……雖然許雪禾這個雌性強迫了他們,還想將他們賣掉,可除開這點,她這個雌主……真挺好?
這麼一想,她賣獸夫的行為其實也不過是生活所迫,不是不能理解……
「對了,你們今天干的不錯,以後就跟著我繼續幹吧。」許雪禾突然回頭一笑。
金瓷金盞被她明媚的笑容晃了眼。
她剛才的意思是……可以不賣他們了嗎?
這樣的話,跟著她過一輩子,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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