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雌主。」金瓷輕輕握住許雪禾的手,眸子裡的真摯好似要流淌出來。
「雌主不是也喜歡我嗎?我們既然兩情相悅,那就此結合,也沒什麼吧?」金瓷微微一笑。
許雪禾承認自己是很心動。
但眼下情況,她又有些凌亂了。
她從未想過金瓷會真的喜歡她。
猶豫之下,她隨意說了個藉口,「金盞的房間就在一樓,會被他聽見的……」
「那有什麼,他早就在聽了。」
許雪禾:「???」
正躲在自己房間偷聽著一切的金盞:「!!!」
金瓷理所當然地道:「我們都是十階獸人,這個距離,我早就發現,他注意到我們了。」
許雪禾:「……」
金盞嘴角抽搐,確實,早在他們從二樓下來,他就聽見了動靜,而且,剛才他們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聽見了!
「可就算他注意到了又如何?」
金瓷帶著許雪禾的手撫上自己的臉,用自己的臉蹭了蹭許雪禾的手心。
「雌主與喜歡的獸夫結合天經地義,他要是聽見了,就讓他羨慕去,要不然,他還敢出來打斷我們嗎?」
許雪禾把自己的手抽了回來,「你還驕傲上了?」
「能被阿禾寵幸,自然是值得驕傲的事。」
他笑得勾魂攝魄,又垂下頭來,貼著許雪禾的耳朵,輕聲道:「阿禾~我可以這樣叫雌主嗎?就偷偷叫,不讓金盞那小子聽見。」
「不行……」
許雪禾被他溫熱的呼氣激得臉紅了一片,此刻,她才忽覺金瓷的本體是隻狐狸,語調眉眼都風情萬種,撩人心癢。
「為什麼不行?」金瓷委屈道,接著又笑了。
「哦,我知道了,雌主還是不想在這裡,那我們還是回雌主屋裡吧。」
「雌主放心,我洗了澡來的,我還特意穿了你今日送我的內褲,雌主剛才還沒看著呢。」
許雪禾被他這些虎狼之詞驚得忍不住喊:「金瓷!」
但金瓷已經彎腰將她抱起,快步上樓。
金盞聽見這陣急促的腳步聲,急得差點開門衝出去。
他哥怎麼能這樣勾引雌主!
他確實羨慕,而且不止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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