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粗粗糲的指節順著她腰側那條誘人的曲線狠狠掐了一把,喉結劇烈滾動,眼底那兩團闇火幾乎要把人吞進去:
“誰說你腰粗?老子天天拿皮尺量著呢!一尺九寸半,細得老子一隻手就能掐過來!再說了……生了娃也是老子手心裡唯一的寶!”
“白天你忙你的,晚上老子出力……耽誤不了你看書!”
大老粗丟下這句渾話,根本不給她反駁的機會,翻身便如泰山壓頂般覆了上來!
寬大滾燙的身軀瞬間將蘇婉婉整個人籠罩在陰影中。
男人的吻鋪天蓋地落了下來,帶著洗不掉的霸道與壓抑了整夜的濃稠深情。
從她微涼的唇瓣,一路輾轉下移,吻過白皙修長的脖頸,細細密密落在那泛著粉色的精緻鎖骨上。粗硬的胡茬蹭得蘇婉婉肌膚髮燙,原本推拒的雙手,不知不覺軟了下來,反手抓緊了男人堅實緊繃的肩膀。
屋裡的小炭爐泛著通紅的光,紅燭在銅臺座上微微晃動。
被浪翻滾,滿室春濃。
大老粗粗重的喘息聲混著女人細碎柔媚的低吟,在寒冬深夜的四合院裡久久不散,把一室的冷清燒得滾燙融融。
……
翌日清晨。
窗外落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蘇婉婉被窗欞縫隙透進來的微光晃醒,剛動了動身子,只覺得渾身骨頭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腰痠得直髮軟。
床側的位置早就空了,但被窩裡還殘留著男人滾燙的體溫。
蘇婉婉揉著痠痛的後腰坐起身,披上厚毛衣。
目光掃過床頭櫃,她的動作微微一頓。
床頭那隻洗得發亮的白瓷大碗裡,正盛著滿滿一碗冒著熱氣的紅棗桂圓阿膠羹。
湯色濃稠紅亮,幾顆去核的紅棗在碗裡沉浮,散發著甜絲絲的中藥香氣,顯然是用小火慢燉了整整一個清晨。
而在粗瓷大碗底下,嚴嚴實實壓著一張從舊公文紙上撕下來的小紙片。
蘇婉婉伸手抽了出來。
只見泛黃的紙片上,大老粗用鉛筆歪歪扭扭、極其笨拙地畫了一顆拳頭大的實心小愛心。
愛心旁邊,是用那手歪七扭八的狂草寫下的兩行大字:
【媳婦趁熱喝!老子去軍區打靶,今晚早點回來看你做題!——你的長工:陸霖川。】
字跡劃破了紙背,力道大得嚇人。
蘇婉婉捏著那張畫著醜醜愛心的小紙片,低頭看著那碗熱氣騰騰的甜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眼底漾出一片化不開的柔軟春意。
然而,當她端起甜羹喝下第一口時——
四合院前院大門口,突然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女人哭嚎聲,緊接著是沈淮憤怒的咆哮:
”!下放鐵把!?事麼什鬧坊工們我來氓流地幫這著帶媽他你!子麻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