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內,眾捕快將三名嫌疑人抓到偏廳等候審訊。
根據魏淵的指示,捕快們找到海晏酒樓的掌櫃,得到了訂餐人的姓名。
然後再根據小二和周圍其他吃飯人提供的諸多線索。
順著線索,捕快們迅速鎖定嫌犯,並迅速將嫌犯捉拿歸案。
經過捕快們初步的盤問,鄭則謙得到了基礎的資訊。
這三人都是董成生意上的朋友,因得知董成要離開京城,才打算請客吃最後一頓飯。
關於董成醉酒溺水而亡一事。
三人一致回答,大家吃完飯後便分道揚鑣,各回各家。
董成醉酒跌落河中,是個人意外,與他三人無關。
京兆府的年輕文書拿起一本新的案卷,向鄭則謙笑著問道:
「鄭大人是打算自己審案,還是等太子審案?」
鄭則謙指著年輕文書笑罵道:
「你這落榜的黑心舉人,竟敢取笑京兆府尹?」
年輕文書哈哈一笑。
年輕文書名叫許厚德,乃是雍州來的窮舉人。
原本才華橫溢,考中進士易如反掌。
可惜那年會試考了兩道策論題。
一道是關於處理百姓疫疾的題目,一道是關於抵禦北方胡人的題目。
正常人肯定分開作答,疫情題目要麼封鎖,要麼請醫救治。
胡人題目要麼是選擇開邊通商,要麼練兵禦敵。
結果許厚德竟然將兩道題目合二為一,說若疫情爆發的村子在北方,那就直接將全部村民趕往胡人領地,將疫疾傳給胡人,一舉兩得!
閱卷的官員怒批許厚德對不起自己的名字,枉為人子,喪失人道。
不僅黜落了他的卷子,還請求魏皇永不錄用。
許厚德落榜後沒有回雍州,而是在京城以寫信和抄書為生。
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了鄭則謙的賞識,這才到了京兆府做文書。
「厚德,今年吏部考課,我可能會離開京兆府,不如你去太子門下做事如何?」
鄭則謙覺得魏淵比傳聞中的好很多,推薦許厚德去魏淵門下,是打心底裡為許厚德著想。
而且許厚德能力也不錯,鄭則謙能在京兆府混得風生水起,許厚德出了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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