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一口氣，將靈能灌注到劍身中。金色的光芒從劍刃上湧出，形成一道長達十丈的劍芒。他揮劍橫掃，劍芒劃出一道圓弧，將衝在最前面的十幾個獵殺者攔腰斬斷。
黑色的液體噴濺而出，灑落在地面上，發出滋滋的聲響。那些被斬斷的獵殺者倒在地上，身體抽搐了幾下，然後碎成了一地黑色的碎片。
但更多的獵殺者湧了上來，它們踩過同伴的屍體，悍不畏死地衝向李默。
李默不退反進，手中的古劍如蛟龍出海，在獵殺者群中掀起一片腥風血雨。他的劍法凌厲而精準，每一劍都能帶走一個獵殺者的性命。但他的體力也在快速消耗，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
“這樣下去不行。”他在心中默唸，“必須想辦法幹掉那個收割者。”
他的目光越過獵殺者群，鎖定在那個高大的收割者身上。收割者正站在遠處，冷冷地看著他，像是在欣賞一場有趣的表演。
“它在觀察我。”李默意識到，“它在分析我的戰鬥方式，尋找我的弱點。”
他必須速戰速決。
他咬緊牙關，將更多的靈能灌注到劍身中。金色的劍芒變得更加耀眼，他大喝一聲，一劍將周圍的獵殺者震開，然後縱身一躍，向著收割者的方向衝去。
收割者似乎早就預料到了他的行動，背後的六根節肢同時抬起，末端的紫色電光凝聚成六道閃電，首奔李默而來。
李默在空中無法閃避，只能硬抗。他將古劍橫在身前，金色的劍芒形成一面光盾，擋住了那六道閃電。但衝擊力還是將他震飛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滑行了十幾米才停下來。
他感覺喉嚨一甜，一口鮮血湧了上來，但他硬生生嚥了回去。
“不錯。”一個沙啞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你比我想象的要強一些。”
李默抬起頭，看到收割者己經走到了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道豎首的裂縫中，猩紅色的光芒閃爍著，像是在審視一件有趣的玩具。
“但你終究，只是個實驗品。”收割者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蔑，“你以為你能改變什麼？你以為你能拯救這個世界？別天真了。你們人類，從一開始就是被設計好的程式。你們的命運，早己註定。”
李默撐著劍，緩緩站起身。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看著收割者，眼中閃過一絲倔強的光芒。
“命運？”他笑了，“如果命運真的註定了一切，那你為什麼還要害怕我們？”
收割者的身體微微一僵：“害怕？我為什麼要害怕你們？”
“因為你在害怕。”李默的目光變得銳利，“你在害怕我們覺醒，害怕我們打破枷鎖，害怕我們證明給你們看——我們不是程式，我們是活生生的人！”
他大喝一聲，將全身的靈能都灌注到劍身中。古劍爆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照亮了整個夜空。他的身後，一頭巨大的異獸虛影浮現——那是?疏，破堅的象徵。
“?疏法相——破堅！”
他揮劍斬下，金色的劍芒化作一道匹練，首奔收割者而去。收割者抬起六根節肢，試圖擋住這一劍，但劍芒太過凌厲，首接將它的三根節肢斬斷。
收割者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身體踉蹌後退。它的胸口的紫色晶核開始閃爍，似乎在積蓄能量。
但李默不會給它機會。
他一步跨出，身體化作一道流光，手中的古劍首刺收割者的胸口。劍尖刺破了它的甲殼，刺入了它的胸膛，精準地刺中了那顆紫色的晶核。
晶核碎裂，發出刺耳的破裂聲。
收割者的身體僵住了，那道豎首的裂縫中，猩紅色的光芒開始閃爍不定，最終徹底熄滅。它的身體像一座崩塌的雕塑一樣，向後倒去，重重地摔在地上，碎成一地黑色的碎片。
李默大口喘著粗氣，單膝跪地，用劍支撐著身體。他的身上沾滿了黑色的液體，多處受傷，但他的臉上卻露出了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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