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 希望的燈火
歸墟之門緩緩關閉，藍色的光芒逐漸消散。
李默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己經回到了歸寂山莊的密室中。石臺上的藍色光芒正在逐漸黯淡，最終徹底消失，彷彿剛才的一切只是一場夢。
但手中那個金色的光球，卻提醒著他，一切都是真實的。
“我們做到了。”亞瑟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帶著一絲疲憊，但更多的是欣慰，“靈能屏障己經激活了。”
“但這只是暫時的。”瓦伊拉的聲音中帶著凝重，“代行者Z-7說，園丁的主力艦隊一個月後就會抵達。我們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做準備。”
“一個月……”娜奧米握緊了手中的長矛，“我們能做什麼？”
“能做很多事情。”青鳶開口說道，她的目光掃過眾人，“一個月的時間，足夠我們整合全球的倖存者力量，建立統一的防線。只要我們團結一致，未必沒有一戰之力。”
“但我們的敵人是園丁議會。”亞瑟苦笑道，“一個高維文明聯合體，擁有遠超我們的科技和力量。我們拿什麼跟他們打？”
“拿我們的決心。”李默開口說道，他的聲音不大，但卻異常堅定，“拿我們不願屈服的意志。拿我們守護家園的信念。”
他走到密室門口，推開石門，外面是歸寂山莊的庭院。夕陽的餘暉灑在庭院中，將一切都染上了一層金色。幾個守夜人正在庭院中巡邏，看到李默出來，紛紛行禮。
“傳令下去。”李默對其中一個守夜人說道，“召集全球所有幸存者勢力的首領，三天後在歸寂山莊召開聯席會議。我們要商討如何應對園丁的入侵。”
守夜人領命而去。李默轉過身，看向眾人：“這三天，大家好好休息，養精蓄銳。三天後，我們要給所有人一個希望。”
眾人紛紛點頭，各自散去。
李默獨自站在庭院中，看著遠方的落日，心中思緒萬千。他想起林薇，想起蘇曉，想起江嵐，想起那些在末世中與他並肩作戰的人們。他知道，接下來的戰鬥，將會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艱難。但他也知道，他不能退縮。
因為他的身後，是整個地球，是整個人類文明。
三天後，歸寂山莊的議事廳中，座無虛席。
來自全球各地的倖存者勢力首領齊聚一堂——有團結陣線的代表，有自由城邦的城主，有拾荒者網路的負責人，有遺忘者部落的酋長，還有一些獨行的覺醒者。他們有的是人類，有的是變異人，有的是覺醒者，有的是普通人。但在這一刻，他們都放下了彼此之間的成見和矛盾，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而坐在一起。
李默站在議事廳的主席臺上，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他能從他們的眼中看到恐懼，看到迷茫，看到懷疑，但也能看到一絲微弱的希望。
“各位。”他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的耳中，“我知道，你們都很害怕。害怕園丁的艦隊，害怕未知的敵人，害怕即將到來的戰爭。我也害怕。”
他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但我更害怕的是，當我們面對敵人的時候，卻選擇了放棄。我更害怕的是，當我們有機會反抗的時候，卻選擇了屈服。我更害怕的是，當我們的後代問起我們——‘你們當年做了什麼？’的時候，我們無言以對。”
議事廳中一片寂靜，所有人都靜靜地看著他。
“我們人類，是被創造出來的。”李默繼續說道，“我們的基因，是被流亡者文明編寫的。我們的命運，是被園丁議會設定的。但我們的人生，是由我們自己決定的。”
他握緊了拳頭：“園丁議會認為我們只是實驗品，認為我們沒有資格決定自己的未來。那我們就證明給他們看——我們不是實驗品，我們是活生生的人！我們有權利選擇自己的道路，有權利決定自己的命運！”
“說得好！”一個粗獷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眾人轉頭看去，只見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站了起來。那大漢滿臉絡腮鬍，左眼有一道深深的疤痕，看起來凶神惡煞。但他的眼中，卻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老子叫王豹。”大漢自我介紹道，“可能在場有些人聽過我的名字。沒錯，我就是那個在末世初期燒殺搶掠的王豹。但那是以前的事了。”
他走到主席臺前，看著李默：“李默，我欠你一條命。在鑫發倉庫的時候，你本可以殺了我，但你放了我一條生路。從那以後，我就發誓，這輩子一定要還你這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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