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放下武器,在這裡接受檢查!」
當第一批在城堡外作戰計程車兵回到城堡的院牆中後,等著他們的不是鮮花與勳章,甚至就連熱湯和麵包都沒有。
有的只是軍官們冰冷的眼神,與其他憲兵黑洞洞的槍口。
面對這種待遇,這些剛剛從戰線上撤回來計程車兵們自然是不滿的。
哥幾個剛從刀槍上滾回來,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沒有苦勞也有疲勞,你們就這麼對待戰士?
或許是剛剛從前線下來,面對其他憲兵們的槍口,這些士兵們非但沒有服從命令,反而還端起了槍與那些受命檢查他們計程車兵對峙。
眼見情況變得複雜了起來,正在不遠處指揮工兵們在院子裡佈置鐵絲網的愛德華只能大步走了過去。
「都放下槍!你們這是在幹什麼!」
由於愛德華是個新人,再加上此時雙方都端著槍,看著對方黑洞洞的槍口,此時自然沒有人會主動放下槍。
面對這種情況,愛德華也只能在心中低聲罵了一句後,走到了兩群人之間。
在撤回來的那些士兵們警惕地看著自己的同時,一邊回頭對身後的憲兵們說「我叫你們都放下槍。」
一邊伸出手按下了自己面前這些士兵的槍口。
雖然此時愛德華看起來是一副成竹在胸我能控制局勢的樣子,實際上現在的愛德華慌的不行。
畢竟如果現在發生什麼意外,其他人會怎麼樣愛德華不知道,但是站在兩群人中間的自己肯定會死在第一輪槍擊中。
好在似乎是愛德華的氣勢唬住了這些人,又或者是此時他們因為戰鬥而瘋狂分泌的荷爾蒙開始過勁了。
對峙中的雙方都放低了槍口。
「你們這是怎麼回事?」
愛德華先回頭看向了那些負責檢疫的憲兵軍官。
「為什麼這些剛剛和那些喪屍戰鬥過的勇士,會用槍指著你們,你們這些傢伙都在搞什麼!」
吼完,不等負責檢疫的軍官回答,愛德華扭過頭就對這些剛剛返回城堡計程車兵們說道。
「你們都見識過外面那些喪屍了?」
士兵們面色慘白的點頭,甚至有人在嘴裡嘀咕著什麼的同時在自己胸前劃著名十字。
看著這些士兵們慘白的臉色,愛德華揮舞著自己的手臂說道。
「這是一種瘟疫,是一種類似於狂犬病一樣,會讓感染者失去理智攻擊其他人的瘟疫,雖然我們不知道這種瘟疫究竟是從什麼地方來的,以及還有哪些傳播方式,我們現在唯一知道的就是咬傷與抓傷能夠將這種瘟疫傳染給其他人。」
放下揮舞著的手臂,愛德華繼續對這些士兵們說道。
「我相信你們都是善良的正派人,但是我現在是這裡的指揮官,我就必須對這裡的所有人負責,只有經過檢查,沒有被咬傷的人才能夠進入城堡,至於那些被咬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