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愛德華向自己敬禮之後,沃爾特中將點了點頭,便對一旁那位剛剛拽掉了愛德華紅領章的上尉說道。
「霍華德上尉,挑兩個人和凱利一起去野戰醫院。」
「是,長官!」
就在霍華德上尉向沃爾特中將敬禮的時候,愛德華對沃爾特中將說道。
「長官,鑑於這是一種烈性傳染病,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們需要將這些感染者的屍體燒掉,那些在戰鬥中受傷計程車兵也要隔離觀察。」
沃爾特中將瞟了愛德華一眼。
「我知道該怎麼做,你去執行命令吧!」
有了沃爾特中將的命令,很快愛德華就在霍華德上尉的帶領下,與兩名衛兵騎著摩托向野戰醫院的方向趕了過去。
在前往野戰醫院的路上,還沒有抵達野戰醫院愛德華就已經聽到這個方向響起了密集的槍聲。
與之前步槍密集的射擊不同,聽現在的動靜,野戰醫院方向的憲兵已經動用了機槍。
憲兵都被逼得動用了機槍,這事情肯定小不了。
而當愛德華抵達野戰醫院附近後,愛德華髮現情況比自己最糟糕的預想還要更加糟糕一些。
為了應對德國人的重炮威脅,同時為了儘量減少工作量,遠征軍在阿爾貝的野戰醫院設立在了那棟大教堂與附近廢棄的釀酒廠中的同時,在這兩棟建築周圍紮上了不少帳篷。
同時為了避免各種意外,在野戰醫院周圍,工兵還佈置了大量的鐵絲網。
只留下了兩個出入口,用來將傷兵運進野戰醫院進行搶救,或者是向後轉運與埋葬。
而現在野戰醫院中的病人們正成群結隊的衝擊野戰醫院外圍的鐵絲網,即便已經被鐵絲網層層纏住,他們也像是沒有感覺到疼痛一樣,繼續在鐵絲網中蛄蛹著。
看起來就像是一群被網上岸了的魚一樣掙扎。
在野戰醫院的出入口,憲兵正調轉了機槍,對著野戰醫院中猛烈的傾瀉彈藥。
這種密集的掃射讓任何試圖透過野戰醫院的兩處大門離開的人都倒在了離開的道路上。
然而就算是兩處出入口都已經屍積如山,野戰醫院中的人還在不斷試圖衝擊憲兵的防線。
愛德華甚至還看到了不少被機槍命中後,腸子都露出來或者只剩下半截身子的人,在地上爬行著試圖接近憲兵們的防線。
而那些憲兵們顯然現在也已經被野戰醫院中發生的事情嚇得不輕,還活著的憲兵們正在用他們手邊所有的武器來維持他們那脆弱的防線。
顯然這已經不是一般的譁變了,必須要出重拳。
在停下摩托的瞬間,愛德華立刻掏出了訊號槍,向空中發射了紅色訊號彈。
「咻~咻~咻~」
隨著三枚紅色訊號彈升空,愛德華才突然想起一個問題。
炮彈可沒有長眼睛,自己呼叫了炮擊,那麼現在正在野戰醫院前阻擋這些感染者或者說喪屍的憲兵們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