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當天空中響起炮彈的呼嘯聲時,愛德華心中第一次產生了一種安心的感覺。
本來在憲兵們的防線後撤之後,愛德華就想走的。
但是由於炮擊遲遲不來,再加上拉遠了距離之後,就算是有機槍壓制。
憲兵們對於野戰醫院的壓制能力也減弱了不少,擔心漏了喪屍出去導致封鎖功虧一簣的愛德華便撈了一把步槍加入了防線上的戰鬥中。
然而下一秒,雷鳴般的爆炸聲,還有裹挾著包括沙塵與石子在內的滾燙的衝擊波糊到愛德華臉上的時候。
終於反應過來臥倒在地時,愛德華覺得自己大抵是有什麼毛病,居然會因為自己遭受炮擊而感到安心。
雖然現在自己距離野戰醫院有幾百米的距離,但是無論從什麼角度來看,自己這都算是遭受了一次炮擊。
在隆隆的爆炸聲中,愛德華現在只感覺後悔,十分後悔。
自己就應該在這些憲兵們已經撤退到咖啡館附近重建防線之後,就直接騎著摩托回軍部去覆命,而不是因為擔心防線遭到突破而在包紮好傷腿之後,還拿著一把步槍在這裡幫助憲兵們加強火力。
這是自己的活嗎?自己就這麼幹?下次絕對不能再這樣了!
即便對於炮擊有著一定的心理預期,但是當炮彈真的落下之後,愛德華還是覺得自己的心理準備有些不充分,這炮擊的威力未免有些……過於大了……
終於在漫長的彷彿過去了幾個世紀的時間之後,被炮擊震的眼冒金星的愛德華,在耳鳴中發現那似乎永遠沒有盡頭的炮擊終於結束後,緩緩地從咖啡館的地上爬起來打量起周圍。
雖然距離作為炮擊目標的野戰醫院頗有一段距離,但是此時這間看起來還不錯的咖啡館,現在就像是真的過了幾個世紀的時間一樣。
窗戶上只剩下一塊孤零零的玻璃正隨著歪斜的窗扇搖晃,房間裡也滿是灰塵像是剛剛從土裡挖出來一樣。
而當愛德華再向咖啡館外的野戰醫院看去時,愛德華目之所及已經沒有什麼野戰醫院了。
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在剛剛那陣猛烈的炮擊中被抹去。
「都結束了?」
拍打著身上灰塵的憲兵中尉向愛德華問道。
「希望如此。」
愛德華扭過頭看向那名憲兵中尉。
「沃爾特中將呼叫了軍屬騎兵團過來支援,你們得在外圍再觀察一段時間,等騎兵到了之後再進去清剿。」
憲兵中尉的臉色立刻像是聽到自己的休假被取消了一般沉了下來。
「你是說,那些東西,在遭受了這種炮擊之後,還有可能活著?」
愛德華聳了聳肩。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在小心為妙。」
說完,走出咖啡館後,愛德華才注意到自己騎過來的那輛摩托顯然不像是自己一樣走運。
雖然沒有在炮擊中被還原成零件,但是顯然也已經不能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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