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克萊門茨中校的詢問,愛德華確實說不出這種瘟疫的患者究竟有什麼具體的醫學上的症狀。
愛德華只能就表示,這些感染者在發狂的時候眼睛會變紅,同時現在自己已知的傳播方式之一是靠撕咬傳播。
同時喪屍和人類最大的區別在於,他們幾乎沒有痛覺,像是被機槍打成了兩節甚至被鐵絲網纏住都無法阻止他們行動。
要解決它們就只能摧毀它們的腦袋,所謂治療感染,一次一枚子彈就是如此。
在聽到愛德華說的這些之後,克萊門茨中校卻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我想要的是更加準確的醫學訊息,比如感染前期的症狀是什麼?從感染到發病的時間是多久?致病的原因是什麼?細菌?真菌?病毒?」
像是這種專業問題,具愛德華所知,愛德華一無所知,只能搖了搖頭。
「抱歉,長官,我也是今天才遇到這種狀況,而十三軍的醫生現在都已經不在了。」
聽到愛德華的話,克萊門茨中校也只能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那你要怎麼確定這些傷員是否感染了瘟疫呢?」
「簡單,都到這裡了,還有力氣攻擊我們的就是喪屍,躺在床上休息的就是傷兵。」
「會不會太……好像有點道理……」
說道這裡時克萊門茨中校正好帶著愛德華來到了醫院中的一片帳篷前。
「這裡都是從昨晚到今早從前線送回來的傷員,如果這種瘟疫真像是你說的那麼厲害的話,那麼我們肯定能夠在這裡發現些什麼。」
看著克萊門茨中校,愛德華在自己臉上擠出了一個毫無笑意的笑容。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在這裡什麼都發現不了,這種見鬼的瘟疫並沒有進入我們的醫療系統,那樣我們還能夠用機槍與大炮解決問題。」
說話的同時愛德華握著手槍撩開帳篷的簾子走進了帳篷中。
然後看著帳篷中的一切,愛德華就愣住了。
愛德華沒有想過,這間帳篷中的傷員們都被牢牢地捆在了病床上的同時,似乎還處於昏迷狀態。
帳篷裡那兩名穿著士兵制服的衛生員,以及一名穿灰藍色連衣裙與白色圍裙的護士,著看起來也沒有絲毫被感染的跡象。
「這是?」
愛德華有些疑惑地看著眼前的一切,有些不理解為什麼自己看到的會是這樣的場面。
這完全不在愛德華的預料中。
在愛德華的想像中,就算是自己剛走進帳篷就有一群喪屍向自己撲來,都算是正常。
但是病人全都被捆在病床上,還幾乎都還處於昏迷或者是睡眠狀態的場面,愛德華是真沒見過。
「他們剛剛做完手術,這是為了防止他們弄傷自己,你知道在手術之後如果他們亂動的話很容易弄傷自己,再加上很多人無法接受他們失去了一隻手或者是一條腿,這會讓他們非常暴躁,所以在手術後他們從麻醉中醒來前我們通常都會將他們捆上。」
似乎是聽懂了愛德華語氣中的疑問,克萊門茨中校向愛德華解釋道。
聽到克萊門茨中校的解釋,愛德華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如果是這樣的話,至少自己不用擔心在醫院中走著走著,就突然有一隻喪屍準備咬自己一口嚐嚐鹹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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