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話的語氣十分平靜,但是愛德華在說話的同時,用大拇指拉下了手槍的擊錘。
「這裡是隔離病房,他們被隔離起來,不是因為他們得了情人的皰疹這種小病,而是會在一週內要你們命的致命瘟疫,如果你們不想把自己的肺和腦子都從自己的嘴裡吐出來的話,現在最好把我想知道的都說出來,這樣我或許會看在誠實的份上給你一份治療藥劑。」
愛德華將原本放在扳機護圈外的手指放在了扳機上。
「或者,我也可以在這裡槍斃了你,畢竟混入隔離病房,誰知道你是不是德國人的間諜,意圖透過疾病的方式來摧毀我們的軍隊。」
面對頂在自己腦門上的槍口,那個女孩顯然不像是她之前看起來的那樣不在乎。
在菸頭從顫抖的手指上掉落之後,這個女孩用哭腔將她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簡單來說由於這所醫院中大量收治的是危重病人以及前線的軍官。
而這個年代能夠當軍官的怎麼也是個鄉紳級別的存在,再加上人在受傷後總是需要陪伴。
比起那些在戰場上壓抑了幾個月計程車兵來,這些躺在病床上,都不太能夠動彈的軍官們顯然就是一個更好的客戶。
有需求就自然會有市場,醫院中的一些護工與護士就開始做起了這門中介生意。
在談好抽成後,會給這些技術工作者護工制服,並幫助她們進入醫院中。
不過由於中介費不便宜,所以有些技術工作者會在結束一次服務之後,靠著護工制服在醫院裡滯留幾天,看看有沒有機會再成功接單。
而這兩位就是想要多接上幾單,在發現這裡似乎沒有什麼醫護人員,並且昨晚有技術工作者在這裡服務之後,才會進入這裡的。
聽完這位技術工作者的交代,愛德華人都麻了。
扭頭看向和自己一起來的上校,即便是戴著防毒面具愛德華也能夠看出,那名法國上校現在實際上和自己一樣麻。
愛德華放下頂在女孩腦門上的槍。
「捆起來,隔離觀察。」
「我們現在怎麼辦?」
那名上校看著愛德華小聲問道。
「感染可能已經擴散到紅燈區了。」
看著上校,愛德華很想說一句『沒救了,等死吧!』
但是考慮到現在無論從什麼角度上來說,自己都是距離這顆炸彈最近的一個人。
愛德華只能在剋制住自己想要問候法國人腰帶質量怎麼如此糟糕的同時,開動腦子開始尋思現在自己還有什麼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怎麼從紅燈區中,將可能的感染者給隔離出來。
就在愛德華尋思的時候,醫院外響起了一串槍聲。
這又是在搞什麼!難道紅燈區出事了?
就在愛德華快步來到醫院的窗前,向紅燈區的方向看去時。
愛德華看到紅燈區中有不少人正在向外跑,而奉命守在小巷口的防疫連隊不僅在向人群開火,甚至有人正在舉槍像是在對空中開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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