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傳達命令,組織逐層撤退,從三樓開始撤下來的重機槍班組直接去地下室,準備佈防!」
「是!長官!」
很快提著手槍的愛德華便與從三樓撤退的第一批士兵來到了地下室的入口前,開始將之前擋在地下室入口處的餐櫃移開。
隨著餐櫃被憲兵挪開,提著油燈的愛德華率先走入了地下室中。
雖然身處法國,但是在走進地下室之後,愛德華髮現這個地下室與自家莊園的地下室並沒有很大的區別。
都是下來之後就抵達了廚房,在廚房旁邊擺著一張過去是僕人們就餐的桌子。
雖然城堡通了電,但是僕人用的地下室中的照明還是以來油燈與蠟燭。
在這一刻,愛德華在心中咒罵著這棟別墅吝嗇的主人,還有同樣吝嗇的黑格元帥。
都特麼徵用了別人的城堡,給別人城堡的地下室拉一條電線搞點燈能怎麼樣?
世界大戰都打了,遠征軍差這點錢嗎?!
我大英可有的是金山銀山,永遠花不完!
現在好了!自己要舉著油燈在地下室中檢查感染者有沒有變成喪屍,特麼的黑格老登!我和你不共戴天!
提著油燈的愛德華就來到了地下室中關押著那些感染者的儲煤室前。
愛德華敲了敲儲煤室的鐵門,在「咚咚」聲中向儲煤室中問道。
「我現在來檢查你們的狀況了,你們現在還好嗎?」
儲煤室中沒有任何反應,安靜的就好像是裡面沒有人一樣。
發現沒有人回應自己,愛德華默默嚥了一口唾沫。
這種情況顯然是房間裡現在已經沒人了。
如果可以的話,愛德華是不想開門去處理門背後麻煩的。
但是這些儲煤室在設計之初,為了能夠方便將煤送進地下室,而在地下室的外牆上開了一扇鐵門,方便運煤的馬車能夠直接將整車整車的煤倒入地下室中。
雖然在退守主樓之前,工兵就像是對待地下室的其他窗戶一樣,用沙包和土填上了那道鐵門。
要是現在這些大約是已經變成喪屍的感染者,從那裡往外衝的話,原本就漏風的地下室怕不是又要多出一個阿格琉斯之踵。
此時一個操縱水冷機槍的機槍正好進入了地下室,在讓那個機槍組將機槍架設在儲煤室門口後。
愛德華舉著提燈,握著手槍向一旁計程車兵擺頭示意了一下之後,在周圍計程車兵舉起手中步槍指向房門時,那名士兵小心地先解開了纏繞在鐵門上的鎖鏈,然後擰開了門鎖。
隨著房門被開啟,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愛德華下意識地舉起手槍指向了房門後那片彷彿能夠吞噬一切的黑暗。
只是過了好一會,那扇鐵門後卻沒有任何東西從黑暗中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