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愛德華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剛說完,按照防疫要求,我們現在需要這麼著,然後再這麼著,甚至之前準備的勸說話術都沒用上。
珍妮就點頭表示,自己理解愛德華的擔憂,會服從愛德華的安排。
珍妮如此通情達理,除了讓愛德華多少有些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之外,對於珍妮的好感也略微上升了一些。
雖然這傢伙說話十分不客氣,但是事做的沒什麼毛病。
由於臨時防疫連隊就不是什麼正經連隊,所以普通連隊有的炊事班臨時防疫連隊自然也是沒有的。
於是愛德華也只能下令,所有人先收工,領些燕麥土豆什麼的自己湊合著弄熟了吃。
好在旁邊就有兩節火車頭,燃料與水的問題非常容易解決。
雖然車上的煤不能直接用來燒烤,火車水箱中的水也不是那麼的乾淨,但是就現在的環境,顯然也無法要求那麼多。
車頭頂部那個用來容納防止車輪打滑的細制石英砂的圓柱形沙箱被拆下來,清洗乾淨當做了大鍋。
火車水箱中的水,也在士兵們用幾件難民們提供的襯衫還有女士的絲襪做了一個簡易的過濾器後放了出來。
然後便是在點火之前,先在地上挖出了一個淺坑,然後將土豆放進去後,再鋪上一層不超過一拳厚的細土,然後才將火車的動力煤鋪在上面,隨後架好大鍋點燃後,準備開始熬煮燕麥粥。
不得不說,從理論上來說為幾百個人準備晚餐的難度不亞於指揮一場小規模戰鬥。
即便愛德華已經將這頓晚餐的標準,下降到能吃,並且吃不死人就行。
組織做飯與分發食物的工作,還是讓愛德華頭疼的不行。
有人吃的多,有人吃的少,有人嫌棄味道不好,有人在跑路的時候沒有攜帶餐具……
各種雞零狗碎的問題,讓只有烤土豆吃的愛德華多少產生了一些,特麼的,有的吃就不錯了,再這麼嘰嘰歪歪下去,我就直接帶著部隊走人的衝動。
只是衝動歸衝動,愛德華還是盡力安撫了一下這些始終在嘰嘰歪歪的法國人。
面對一隻手按在腰間的手槍上,臉上明顯寫著不爽的愛德華,這些法國難民們很快就變得通情達理了起來。
在解決了這些法國人的意見後,愛德華爬回火車,鑽進了那輛還固定在平板車上的無線電卡車裡。
雖然隨車的發報員十分恪盡職守地在自殺之前銷燬了密碼本,但是作為一名情報官,愛德華現在並不需要密碼本就能夠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
在啟動了這個龐大的電報機之後,愛德華戴上了耳機。
有時候不需要聽懂電報,只要還在發電報對於愛德華來說就是一件好事。
而且作為時不時在指揮部裡監聽電報的人,對於英法德三方不少發報員的發報手法,還有固定格式都有了一些瞭解。
其效果大約就是,雖然不知道在說什麼,但是愛德華能夠猜到是誰在說話。
而這對於現在的愛德華來說就已經足夠了。
然而在戴上耳機之後,很快愛德華就聽到了如同水庫洩洪般密密麻麻的一串電文,而其中發報最多的部分赫然是……遠征軍總司令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