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隊譁變,在任何時候都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尤其是在這個時候。
面對伯德伍德中將的疑問,愛德華只能再強調了一遍,這玩意是真菌,一旦感染就無藥可醫,同時感染渠道很多,甚至呼吸都可能感染。
所以這玩意的感染能力不是強,也不是很強,是非常非常強。
聽完愛德華的話,伯德伍德中將有些焦躁地在原地踱了幾步。
「那現在事情就麻煩了……」
伯德伍德中將嘆了一口氣後看向了愛德華。
「接下來有件事恐怕要麻煩你了。」
看到伯德伍德中將的目光,愛德華意識到接下來等著自己的肯定沒有好事。
果然,在伯德伍德中將開口之後,愛德華就發現自己雖然做好了要背鍋的準備,但是自己還是把事情想的簡單了。
簡單來說就是由於澳大利亞地廣人稀,除了雪梨。墨爾本等少數大城市外,絕大多數人口分佈在人情關係非常緊密的小鎮或鄉村。
在參軍前士兵們大多在同一個社群生活,在同一個教堂禮拜,在同一個集市工作,彼此早已互相認識。
而在參軍後,他們又在船上和訓練營裡一同生活了好幾個月,再加上他們採用了和本土軍隊一樣的區域化招募與編組的政策。
這就導致在澳新軍團的部隊中有一種有別於其他遠征軍部隊的戰友情誼。
由於因為身邊的戰友是自己的親人,鄰居或發小,澳新軍團計程車兵在戰場上最重要的一條原則就是『不讓兄弟失望』。
這種原則讓他們能夠在加里波第那個地獄般的戰場中堅持了接近九個月之久,並且在上個月對抗德國人的戰鬥中展現出了極強的戰鬥力。
通常來說,戰鬥力強是好事,尤其是現在遠征軍現在急於奪回作為交通樞紐的亞眠時,澳新軍團的戰鬥力就成為了完成任務的保障。
但是現在這種戰友情誼卻帶來了另一個問題,那就是由於阿布維爾與亞眠在體量上稍微存在一點小差距。
這就導致澳大利亞第四步兵師雖然能夠在一天之內完成對阿布維爾的清洗,但是在面對亞眠時多少還是有些力不從心。
還沒有見到亞眠的聖母大教堂與鐘塔,第四步兵師就在亞眠城外陷入了苦戰。
第四步兵師不僅在亞眠城外與喪屍大軍展開了激烈的靜坐戰爭,同時由於在炮兵火力上存在一定差距,第四步兵師甚至還略微處於下風。
不過炮兵火力上的差距,還不是最大的問題,畢竟作為一支曾經在加里波第的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部隊,第四步兵師還是堅定地發起了幾次衝鋒,嘗試向亞眠的方向繼續推進。
然而糟糕就糟糕在這幾次衝鋒上。
經常打塹壕戰的朋友都知道,在這個年代要想奪取對方的陣地,無論對面的工事中蹲著的是喪屍還是德國人,在戰鬥中都少不了使用包括刺刀與工兵鏟在內的各種裝備進行肉搏。
而和喪屍進行肉搏,在任何時候都不是一個好主意。
第四步兵師雖然奪取了部分陣地,取得了一些突破,但是也有一些倒黴的傢伙在肉搏戰中遭到了抓傷與咬傷,至於防毒面具在戰鬥中出現破損與掉落的數量那就更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