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愛德華知道為什麼澳大利亞第四步兵師會被打崩了。
然而在明白為什麼澳大利亞第四步兵師會被打崩的同時,愛德華也開始困惑於,自己究竟是在和什麼樣的東西作戰。
過去各種各樣的喪屍愛德華在電影與遊戲裡也算是見得多了。
這些玩意基本上都是在生物變異的道路上一條路走到黑,就算是神印來了,無非也就是弄點嬰兒玩自爆什麼的。
但是當對面那些在自己身上捆上了用各種不知道是從什麼地方弄來的金屬製品充當鎧甲,將自己弄成像是戰地一里的哨兵,或者是戰錘40k裡的獸人大隻佬一樣的重型單位這種事是愛德華從未見過的。
哥們!你們是特麼的喪屍啊!真菌都進腦子了!四捨五入就是沒有腦子,你們還能夠給自己來點戰地進化和廢料改裝,這特麼超綱了好吧!合理性在哪裡?平衡性又在哪裡?
此時能夠讓愛德華感到一絲安慰的就是,這些重灌喪屍多少還是講一點生物學的,雖然不多……但是這些重灌喪屍的前進速度算不上快。
比起普通的人類士兵衝鋒的速度要慢上不少。
再加上在這個年代機槍顯然是稀罕玩意,所以這些重灌喪屍大多沒有拿著機槍潑水,手裡拿著的還是上了刺刀的步槍。
而它們頭上的那個面罩類似物,與它們身上盔甲的結構讓它們只能端著槍腰射。
「艹!」
放下望遠鏡後,愛德華連滾帶爬地來到了一輛坦克旁,在艙門處用力地砸了砸門。
「開門!是我!」
「長官?」
在坦克艙門開啟的瞬間,坦克內那種宛如蒸汽浴室般的溫度,還有混合著汗臭味與引擎油液沸騰後產生的味道立刻糊了愛德華一臉。
已經顧不得許多的愛德華二話不說地鑽進了坦克中,隨後拍了拍炮手的肩膀,指著自己看到那些鐵殼玩意的方向告訴炮手。
「就那個位置,先用高爆彈來上一發!」
「遵命!」
在炮手裝填的時候,愛德華快步在坦克中鑽到了觀察位再次舉起了手中的望遠鏡,向那個方向看去。
雖然此時坦克中引擎執行的聲音依舊十分刺耳,但是隱約間愛德華還是能夠聽到那些喪屍們吹響的哨聲。
「BOO」
伴隨著坦克中響起一聲炮響,當火炮射擊時那種黏嗓子的廢氣在坦克中蔓延時,愛德華舉起望遠鏡死死地盯著那個自己指示方向的鐵甲喪屍。
很快隨著一道紅光亮起,炮彈在幾個鐵甲喪屍間炸開。
然而隨著爆炸的衝擊波平息,愛德華看到那些距離爆炸位置較遠的喪屍又開始艱難地從地上爬了起來,只有距離爆炸位置最近的那一兩個鐵甲喪屍沒有了反應。
這些喪屍身上覆蓋的鐵甲又讓愛德華無法判斷,衝擊波與彈片究竟對它們造成了多少殺傷。
即便這些鐵甲喪屍之間的站位比較分散,這次炮擊的效果也實在是太差了一點。
看起來除了爆炸的衝擊波之外,這些鐵甲喪屍身上的裝甲有效地抵禦了炮彈的傷害。
扭頭看了一眼車上這門六磅炮還有拿著炮彈正在裝填的炮手,愛德華感覺自己對於這種小東西似乎也不能要求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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