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我們來說,卻是個好訊息。
別的店鋪幾乎都關門歇業,回家過年了,福壽祥一直拖著,到了晚上,空氣泵不敢運轉,會大大影響效率。
如今,這個隱患消除,絕對算是重大利好。
時間緊迫,幾人吃了點東西補充體力,稍作休息之後,便又投入到緊張的挖掘工作中。
八個小時後,也就是當天下午三點多鐘,一個勉強容納三個人的空間終於被清理出來了。
我。封葉舟。狼娃子三人齊聚在那堵神秘的青石牆前。
狼娃子手裡拿著扁鏟,一隻腳穩穩地橫在地上,另一條腿微微彎曲,肩膀用力頂住扁鏟,將整個身體的重量壓了上去。
那動作,有點像老闆5元錢上面的礦工。
狼娃子按下開關的剎那,一陣劇烈震動響徹四周。
「噠噠噠。」
聲音在狹小的空間裡被反覆加強,震得人耳膜生疼,「嘶嘶」作響。
突然,意外發生了。
鏟頭猛地在光滑的青石上打滑,巨大的反作用力讓狼娃子瞬間失去了重心,整個人向前撲去。
「咚。」
狼娃子的腦袋結結實實地撞在了冰冷的石牆上,立刻鼓起了一個大包。
再看那塊青石,上面只留下了幾道淺淺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劃痕。
狼娃子捂著腦袋,齜牙咧嘴道:「這石頭跟秤錘一樣,也太硬了。」
慈悲寺建於唐朝,青石條埋在地下一千多年,長期受到各種地質作用的影響,變得十分緻密。
根據《地脈密藏》記載的內容推斷,青石條是用糯米和石灰的混合物作為粘合劑砌築在一起的,只要用水泡上一段時間,粘合劑就會失效。
可這個辦法眼下根本行不通,一來地道里沒有水源,二來距離春節也只有兩天了。
時間不等人,我們根本耗不起。
一時間,三人面面相覷,都陷入了沉默,真有種老虎吃天,無處下爪的無力感。
曲三千知道情況後,用對講機通知我們先清理粘合劑,再以順石作為突破口,開啟青石牆。
狼娃子拔出匕首,我和封葉舟一人一把旋風鏟,刮。摳。鏟。撬,每個人都使出渾身解數,順著石縫一點一點把掉粘合劑扣出來。
地下溼度大,粘合劑受潮發軟,效能大大減退,沒有想像中那麼難以清理。
三人通力合作,沒要多長時間,一塊順石四周的粘合劑就被清理了一大半,露出了筷子一般的縫隙。
狼娃子將拐釘插了進去,搗爐灰似的捅來捅去,將縫隙裡面夠不到的粘合劑也給震鬆了。
「封哥,換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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