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鐵手十分警惕:「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曲三千反將一軍:「眼下這境況,難道你還擔心我能肋生雙翼,飛了不成?」
閆鐵手「哼」了一聲:「那你說說看,到底是什麼交易?」
眼見閆鐵手上鉤了,曲三千丟擲了誘餌。
「這裡的遺珍全都歸你,我從此銷聲匿跡,你放我們一條生路,如何?」
此言一齣,換來的卻是閆鐵手更加狂妄的笑聲。
「等你們都死了,我同樣能夠得到我想要的一切,所以,你們必須得死。」
煙氣以更快的速度湧入地宮。
我慌亂地揮舞著礦燈,刺眼的光束在黑暗中劃出凌亂的軌跡,一絲微弱的反光在視線邊緣閃過。
我立即調整光線角度,終於捕捉到那若隱若現的光點。
走近細看,那裡果然缺失了兩塊順石,形成一個洞口。
那洞口在底部,與汙泥表面平齊,幾乎被遮蓋了,這才導致之前沒有被我們發現。
而且,這個洞口跟我們在地宮一層破拆出來的一模一樣。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撓了撓頭,「難道這裡真的已經有人來過了,如果那樣的話,為啥遺珍還都在呢?」
眼下,情況萬分緊急,這個想法轉瞬即逝,根本來不及細想便被我拋之腦後。
因為,我的目光被一條不易被察覺的水線吸引。
那條水線如同一條蚯蚓,緩緩流動,指向了更深處。
我壓低聲音喊了一句,生怕被外面的閆鐵手聽見。
「這裡有一條水線,應該就是出去的路。」
曲三千立刻吩咐:「下鏟。」
封葉舟一鏟子下去,挖掉了一大塊泥土,卻皺起了眉頭。
「把頭,水線不見了。」
「肯定是汙泥把水線給遮蓋了,接著挖。」
封葉舟往手心吐了口唾沫,搓了搓手,卯著勁挖了幾下,就見原本平整的斷面突然滲出大量水珠。
我招呼道:「狼娃子,快,一起挖。」
三把旋風鏟上下翻飛,切豆腐一樣將大塊大塊的泥土挖開。
幾分鐘後,就聽「譁」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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