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景安門到青邙山,這中途要選一個最合適劫人的地方就是此處。
因為周邊沒有人居住,而過路的車馬又基本上都會在這裡歇腳。
所以他們不約而同在這埋伏。
雖然互相都感受到另外三撥人不簡單,但並沒有放在心上,更不會往他們也是衝著沈知槐來的方向去想。
畢竟這種機密,自己能得到訊息已是不易,怎麼可能人盡皆知嘛。
不過沈知槐名氣太大,為防止節外生枝,四撥人裡領頭的都默契的囑咐了手下一件事,那就是待會兒動手的時候不要叫破沈知槐的身份。
除了這四撥人外,剩下的就真只是過路歇腳的行商和江湖人士了。
……………
大約一個多時辰後,裴天放四人遠遠看見了飄揚的酒字旗。
倒騎在馬上的姚世元仰著頭不斷抖動裝酒的葫蘆,但一滴都沒有了。
「嘖,要換個大葫蘆了。」姚世元抱怨一句,把葫蘆挎好說道:「我記得前頭有個酒肆,裴總旗,我們在那兒歇歇如何?讓屬下把酒打滿。」
「有什麼好歇的,快點把人送到地方回城喝個夠。」裴天放拒絕了。
謝文彥笑容溫和的說道:「老裴你還不知道姚小旗嗎?一日三餐可以不吃,但酒不能一刻沒有,體恤體恤你這酒鬼下屬,在前頭歇歇吧。」
「有勞諸位義士,老夫也想在前頭出個恭。」沈知槐掀開簾子說道。
裴天放皺了皺眉頭,「行吧。」
「謝裴總旗體諒,今晚上凝香院我請客。」姚世元嬉皮笑臉的說道。
四人說說笑笑來到了酒肆。
「籲~」裴天放停下馬車,掃了一眼酒肆裡的人,心頭隱約不安。
但還不等他說什麼,姚世元已經迫不及待跳下馬走進了酒肆,「店家何在?快快把酒給爺爺我打滿!」
沈知槐也掀開簾子跳下了車。
裴天放見狀只能閉上了嘴。
而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密諜司的人離門口最近,所以驟然出手,一人直奔沈知槐,另外六人則衝向了裴天放。姜清漪。謝文彥。
「放肆!」
裴天放來不及思考是怎麼回事,下意識一聲怒喝,旋即腰間長刀呼嘯著出鞘,一刀劈開襲來的劍鋒。
連人帶劍直接劈成兩半,血水和內臟等物稀里嘩啦的淌了一地都是。
姜清漪。謝文彥也紛紛從馬背一躍而下,拔出刀劍反擊。
姚世元聽見聲音衝了出來,持刀衝向已經被密諜司控制住的沈知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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