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許公子,奴家可是有段日子沒瞧見您了。」風情萬種的老鴇親自接待許懷安,一邊引著他往裡走一邊問道:「今兒個您想叫誰作陪?」
「何必捨近求遠呢?我看葉媽媽你也是風韻猶存啊!」許懷安一把攬住老鴇的纖腰,嬉皮笑臉的說道。
老鴇才三四十歲,挺有味道的。
王錦也嘻嘻哈哈道:「以前倒是沒發覺,許兄這麼一說,葉媽媽年紀是大了點,但古道熱腸也是佳配。」
「二位公子別開玩笑了,我這一把年紀可經不起折騰。」葉媽媽翻了個白眼,不輕不重的打了王錦一下。
王錦哈哈大笑著伸手在她乃子上抓了一把,「聽說你們這兒新到了批西夷女子,我跟許兄來見識下。」
「沒問題,奴家先叫個人帶二位去房間。」葉媽媽笑眯眯的應下來。
「許懷安!」
一聲怒喝陡然如驚雷炸響。
所有人都下意識循聲望去。
一個滿身酒氣。臉紅脖子粗的青年三步並著兩步衝到了許懷安面前。
「韓虎!你想幹啥!」王錦還是講義氣的,立刻擋在了許懷安身前。
來人是興安候寒松的第三子。
「滾開!」韓虎一把將花架子的王錦掀開,瞪著許懷安,「我告訴你許懷安,想娶我妹妹,痴人說夢!你敢叫人來家裡提親,我就敢打出去!」
霎時間凝香院一樓大廳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都目不轉睛看熱鬧。
「怎麼,你喜歡我啊?要跟你妹妹爭丈夫?」許懷安笑吟吟的問道。
王錦立刻助攻道:「嘖嘖,看來這是當哥哥的在吃妹妹的醋啊!」
「哈哈哈哈……」
大廳裡響起一片鬨笑。
韓虎瞬間就懵了,惱羞成怒的呵斥道:「放屁!老子沒有斷袖之癖!」
「那你急什麼?我想娶的是你妹妹又不是你。」許懷安撇了撇嘴。
韓虎怒目而視道:「我妹妹也看不上你!她在這兒的話也會反對!」
「那你就更不用慌了啊!她都看不上我你急什麼?還是說你妹妹其實早就對我芳心暗許,所以你才會急著要棒打鴛鴦?」許懷安眼神玩味。
「狗屁!」韓虎像炸毛的貓,露出個嘲諷的表情,「也不去撒泡尿照照鏡子,她除非眼瞎了才看得上你。」
「所以啊,你急什麼呢?」許懷安始終是那副不鹹不淡很欠揍的嘴臉。
「我……」韓虎明顯就是個沒什麼腦子的莽夫,被他噎得一時無言。
「行了三哥,何必與一隻不自量力的癩蛤蟆較真呢?這種譁眾取寵的傢伙你多看他一眼都是浪費時間。」
一個二十來歲,容貌俊美,氣度不凡,穿著青色長衫的青年走過來拍了拍韓虎的肩膀為其解圍,眼神鄙夷的看著許懷安,神態居高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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